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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2月, 2025的文章

繼續玩耍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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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們很早就知道俗諺所謂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但總是貪心地希望能與朋友家人長長久久的相聚,也往往會以為現在的美好時刻會繼續下去,總是不願去看見「滄桑」才是人世間的真理,所有因緣聚合的一切,必會散去,包括我們這個血肉之軀也終會告別世界。這樣的體會並不會使我消沈,反而會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因為我知道在恒古的時空中,我們擁有的一切,都如同露珠般易逝。   會有這樣的感懷,是因為整理老照片時,當年的情景不免又歷歷在目,也不免懷想起許多的老朋友,不知如今都安好否?   記得當年還是用底片拍照時,總會把活動的相片加洗送給伙伴,我喜歡在背後題些字,我蠻喜歡題上這段話:「生命是一場認真的遊戲,我們有緣,繼續玩耍到地老天荒」,從這一句話,也可以見到我的貪心了。   余秋雨寫過這一段話:「一過中年,人在活著很大程度上是為朋友們活著了,各種宏大的目標也許會一一消退,而友情的目標則越來越強硬。報答朋友,安慰朋友,讓他們高興,使他們不後悔與自己朋友一場。所謂成功,不是別的,是朋友們首肯的眼神和笑聲。」   總是覺得,人生最真實快樂的事,無非是好友相聚,沒有目的,沒有顧忌,可以忘我地說話,胡亂地發表意見,盡情傾訴心聲。可是,往往年紀愈大,朋友愈少,能分享內心最隱密想法和感覺的朋友愈少,這也是人生的蒼涼之一吧!   我們算是幸福的,一直有著許多朋友從年輕相伴到現在。「相識時我們是那麼年輕,要老,我們一起老吧!」這句話,是這麼令人心驚,也令人心動!   除了這些年自個兒非常忙之外,之前三 . 四十年,幾乎周周都會與朋友們一起辦活動,一起喝酒秉燭夜談,當年的我們,只要有這麼一群朋友相挺,似乎什麼夢都敢做,什麼困難都不怕。   記得有一年春天,假藉著新書出版,邀集當年參與荒野籌備的民生健士會老朋友到苗栗的「花自在」民宿聚會,一群年屆半百的老骨頭,重新又拾回當年聊天喝酒至天亮的豪情。   看著這群有點失態的大人,遲玉堃與林國香賢伉儷的小朋友遲蘅偷偷跟媽媽說,她很羨慕我們有這樣一群從年輕一直相伴玩一輩子的朋友。   是啊,我們是很幸福的,不過,在荒野裏,其實也有無數的伙伴都擁有如此的幸福,每個志工團隊,每個小組,不都是如同家人般,一起活動,一起付出,一起成長,然後各個志工家族再組成荒野這個大家庭。   有一年荒野周年慶邀請了在荒野裏認識而結婚的伙伴...

來一客昆蟲套餐救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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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蟲夏草是名貴的中藥材,但是我們卻沒有太細究它其實是一隻被菌類感染而死的昆蟲屍體。     除了冬蟲夏草,在漢方藥材中有許多都是昆蟲的屍體,我們毫不在意地小心翼翼地烹調,然後吃下肚子。     但是假如餐桌上的 「螞蟻上樹」,真的是由活生生的螞蟻炒出來的,恐怕所有人都沒辦法挾進嘴巴。     自從前年 (2015 年 ) ,在義大利米蘭舉辦的世界博覽會以「滋養地球,生命的能源」為主題,其中,「未來食物區」大力推廣可以食用的昆蟲以來,昆蟲入菜是目前世界各國最夯的新興產業,聯合國糧農組織近年也不斷鼓吹,認為昆蟲是解決人類糧食問題以及環境污染還有對抗全球暖化最好的未來食物,因為昆蟲的營養價值高,富含優良的蛋白質,而且脂肪低,更重要的是容易飼養,繁殖快、數量多、一隻蟋蟀可以產下數千顆卵,然後在九星期內從卵到幼蟲,因此成本低,對環境的衝擊小使用的資源也少。     的確,昆蟲對飼料的要求很低,不管是植物性的堆肥或混雜的廚餘,甚至屠宰場的動物廢棄物,昆蟲都可以賴以為生,並且轉換成超優質的蛋白質,更棒的是換肉率超低,只要兩公斤飼料就可以長出一公斤重,跟牛需要吃將近十公斤飼料才能變成一公斤肉,真的是太有效率了。     而且養昆蟲不需要昂貴的設備和龐大的空間,跟近年為人詬病的牛羊豬等畜牧業對環境的影響與污染相比,簡直是太完美的食物來源了。因此各國無不看準這個新興產業,成立了許多新創公司,推出很多令人驚呀的產品。     比如全美國超級市場有一款類似洋芋片的零食叫做「吱吱叫脆片」,就是用蟋蟀做成的點心,荷蘭的超市集團 Jumbo 的門市,也開始販售由昆蟲當內餡的漢堡還有香脆零食。     義大利美食展上,有出名的大廚開發出許多昆蟲美食,比如用蝗蟲醃漬而成的肉醬,或螞蟻做成的濃湯,據說台灣的山產野味餐廳,偶爾會供應炒蟲蛹、螞蟻炒蛋等等的菜色,台北一些夜市熱炒店也會提供炸蟋蟀當作下酒菜。     從古至今,在亞洲,拉丁美洲與非洲的傳統飲食中,昆蟲是很常見的食物,據聯合國糧農組織估計全世界吃昆蟲的...

來一客漂亮的鮮花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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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野保護協會的自然解說志工在帶民眾接近大自然時,不管介紹到什麼植物,最常被問到的問題是 : 「這東西可不可以吃 ? 」常使得我們那些解說員又好氣又好笑地回答 : 「可以吃,通通可以吃,如果你願意的話,果汁裡的塑化劑也是可以吃的 ! 」     雖然愛吃的華人,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裡游的,什麼東西都會想盡辦法吃到肚子裡,可是蠻奇怪的,吃花的人倒不多,似乎大家都認定花只是用來觀賞用的,忘記許多植物的花朵本身是可以吃的,就像是金針花以及花椰菜我們吃的也是植物的花。     學生時代有個朋友郊遊時在河邊採了一束野薑花送我,讓我小小的宿舍芬芳了好多天,也給了我靈感,之後在摩托車置物箱裡放了把美工刀,每當要去找女朋友時,跨上摩托車之前,會左右看看沒人的話,就偷偷割下一朵房東在停車場邊邊種的玫瑰花,這是所謂的「借花獻佛」也,不過當時也沒想到,野薑花與玫瑰除了花香與賞心悅目之外,也可以入菜的。     據統計,台灣種的花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是用來觀賞,只有不到百分之一是種來食用,如用在花茶的杭菊或洛神花,不像國外在各種餐點都可看得到鮮花的身影,不管是燉菜、湯類、沙拉或者焗烤,飯後的甜點,果凍及冷飲也常常配上鮮花,或做成醬料的也很多。     曾經在朋友家吃過幾次令人驚豔的鮮花料理,除了餐廳也吃得到的炸野薑花之外,蔬菜沙拉裡漂亮的鮮花,沾點油醋就令人食指大動,其他在魚、肉、蔬菜料理搭配的鮮花,也給人全然不同的感受,自己打的冰沙飲料加上鮮花,在味覺之外,也加上了視覺與精神上的享受。     不過這些入菜食用的鮮花最好不要是市場買的或自己在公園野外採來的,因為我們不確定那些花有沒有被噴灑殺蟲劑或除草劑,最好是自己種的,現在很多人在陽台常常種一些香料植物,若能加上幾盆自己喜歡的花朵,當要烹飪時在自家現採現摘,安全又有情趣。     採摘時最好趁著清晨花剛綻放還沾著露水時,香氣也最濃烈,整株放在水中可以保持幾個小時的新鮮,若要放比較久一點,可以擺置在潮濕的紙巾之上,放入密閉的容器中放到冰箱冷藏,這樣處理有些可以維持十來天的新鮮。     烹調時要...

世界太新,必須用手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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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9 年美國專利局局長曾向麥金利總統建議:「能夠發明的東西都已經發明了,所以專利局可以裁撤掉了!」   數百年來,雖然認為「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的人一直層出不窮,但是時代的巨輪不斷一直往前,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的價值觀也一直隨著我們周遭的物質世界而改變。 甚至可以說,每一天起床我們面對的都是一個新的世界。馬奎斯在《百年孤寂》裏這麼寫著:「世界太新,很多東西還沒有名字,必須用手去指。」沒錯,我們充滿好奇,滿懷謙虛地去辨識這個新世界。 最近這些年,若是行有餘力,我總是儘量抽出時間與同在參與公益活動這條路上前行的伙伴分享我個人的一些觀察與心得,不知是否因為從事醫療工作的關係,多年來我也一直用生物演化的模式來看待公益社團的發展。 著名的演化學家古爾德曾經以「演化樹」的概念來描繪生物的演化歷程,從前的生物學者通常習慣用階梯狀的演化圖示。但是古爾德認為生物的演化是隨機分枝分岔的,因此經常也會發生走上歧路發展不下去而滅絕的。我們也可以說,自然的生命演進從來不會是單純的、完美的、有秩序的,反而是充滿了新多的嚐試與失敗,複雜與艱辛,換個方式講,古爾德這麼形容:「生命真是充滿了想像力和真真實實的壯麗! 很可惜的是,文明的人類,卻習慣於將一切東西分類,將過去與未來都秩序化,甚至我們思考的開展也傾向於合理化與邏輯化,或許這原來就是我們認識這個世界的方法與起點吧? 回到非營利組織的發展來說,我看到太多朋友花費了太多時間在擬定宗旨,訂定規範,在還沒有做出任何實質貢獻或實際的行動之前,已經在文書作業或字句斟酌上耗盡了全部的熱情與心力。 我觀察到發展良好且可以耗費最少資源又能長治久安的組織,大致都能遵循生物演化原則,也就是在實際做法上,採取「合議制」,讓新伙伴的意見可以被同等重視,即便行之有年的「慣例」也可以在新伙伴的參與下重新被討論,讓符合時代演進的可能性可以出現。在文化上,支持鼓勵所有的創新,同時也要確保任何人的創意可以嚐試而不被別人干擾。 的確,這是個永遠令人新奇的新世界,在這裏很多東西還沒有名字,當你用手去指之後,你可以為它命名,在演化樹的分枝分岔處,或許可以走出令人動容的璀璨未來!      

誰信任你?你信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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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令人疲累不堪的世界裡,友誼大概是上蒼給人類最大的禮物了,姑且不論「人生有一知己,可以不恨」那麼高的標準,單單想到「為朋友兩肋插刀」,這種似乎小說中才有的義氣就令人嚮往,有朋友肯為你兩肋插刀真是幸福的事,反過來說,能擁有一個值得自己去為他兩肋插刀的朋友,也同樣是令人羨慕的。   好吧,或許不必說得那麼恐怖,換個方式來想,任何時候你都可以打電話給他而不會不好意思的朋友有幾位?或者接到一個訊息你會放下身邊所有事情趕去幫忙的朋友有幾位?   再以更簡單的方式來講,有那些人真正信任你?有那些人是你信任的?      公關公司怎麼「遊說」?     我們常常在報章雜誌上看到些新聞,政府花了多少錢委託公關公司在華府從事遊說……或許我們會想當然爾的認為遊說是賄賂的代名詞。 其實,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冒冒失失地捧著一堆錢給人,然後要他給你好處或照你的意思做,沒有一個人敢接受的,除非是透過「信任的人」。 就算不牽涉到錢或利害關係,一個有影響力的人一定很忙,因此他的注意力是項稀有的資源,公益團體為了公益要引起有影響力的人的注意並且產生興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也得透過「遊說」,能成功遊說的關鍵,除了機緣,最直接的還是得透過「信任的人」的引見或推薦。 因此,據說,公關公司平常的工作,就是收集這些有影響力人士的人脈網絡。 比如說,你想遊說 A ,可是 A 你不熟,但是你知道 A 信任 B ,可是你和 B 也沒交情,可是你又知道 B 信任 C ,幸好你認識的 D 是 C 是所信任的,那麼就可以從 D 到C到 B 再到 A 來做接觸。 很麻煩,但是這反而是最有效的方式。 那麼怎麼知道誰信任誰? 公關公司的做法之一是收集訃聞,當一個有影響力人士的父母親過世時,能名列治喪委員會的,大概是他們家族所信任的,當然,除了訃聞之外,觀察私人家庭聚會(比如孩子畢業典禮、配偶生日……)中所邀請的朋友,以及能隨時出入他們家庭的朋友,這些大概都是蛛絲馬跡。   為什麼公關公司就算是從事正當性、公益性的政治遊說,都還得透過這種「信任的人」來傳遞,主要原因除了前面所說影響人士的注意力有限之外,老實講,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任何有問題的事情都可以包裝成冠冕堂皇的話,所以我們對素昧平生(敵對立場的人就更不必說了)的人...

聖誕節的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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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聖誕節的氣氛一年比一年淡 ? 前些天和老朋友們聊天,大家都異口同聲認為,年節的氣氛一年比一年淡,以前只要到了十二月,就到處充滿喜氣的氛圍,那時候文具行跟書店很多,總會在最顯眼的地方擺滿聖誕卡片與賀年卡,除了書店,有許多百貨公司或賣場也會開專櫃賣卡片,而每個路過的人,看到都會停下來細細挑選,畢竟親朋好友寄卡片給你,總是要禮尚往來一番。   在我們年輕時候,每年寄聖誕卡或賀年卡算是一件重要的大事,也是利用這個感恩與思念的季節,仔細地翻閱通訊錄,跟平日疏於聯繫的朋友打個招呼、問候一下。   記得從上大學之後,每年收到的卡片至少都有一百多張以上,因此每天收郵件是最開心的時候,每張卡片都是朋友們親筆書寫,除了時令賀詞之外,大多還會當信件來寫,交代這一年的生活狀況。   進到二十一世紀,網路席捲全球,電子賀卡逐漸取代手工書寫的聖誕卡,直到這幾年實體的賀卡已然完全消失,我們也失去了「強迫」我們懷想朋友的季節,是的,從十二月到二月過農曆年,整整有二到三個月是寄賀卡、與朋友聯絡的時間。 我們幾個老朋友感嘆的是失去那個每個人浸潤在節慶當中的那種感覺。不過,後來我自己想想,聖誕氛圍真的變淡了嗎 ? 恐怕也不盡然,至少對年輕人來說。   因為商業化的消費市場怎麼會錯過這個難得的促銷機會 ? 而且各地方政府為了讓民眾有感,總會辦一些熱鬧的活動,而且擺在廣場上的人造聖誕樹也一年比一年高大。   但是,這些色彩絢爛的閃爍燈光以及市集及賣場,對我們這些有點年紀的人來說,是沒什麼興趣的,也不會出門去人擠人,所以我們才會覺得氣氛越來越淡吧 ?   每年聖誕節前後,我都會看一些所謂的「聖誕電影」這是百分之百公式化的類型電影,主角人物劇情故事雖然有所差異,但是每一部會怎麼演結局如何 ? 絕對不會出乎我們預料的,年節時看這類公式化的電影,不是打發時間,是讓自己安心,讓我們精神得到撫慰,相信在這個變化莫測、令人焦慮的時代裡,還有一些永遠沒有改變的的價值,這些相信,讓我們有力氣去對抗這個世界,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

為想做而且值得做的事情用力活出分分秒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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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陣子在大學同學的 Line 群組裡,收到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邀請同學參加生前告別式。震驚的原因是那位同學一直是生龍活虎般的健康寶寶,從大一開始打網球至今四十多年,現在還常常參加各種網球比賽;大二擔任登山社社長,在八0年代全國的登山社團蓬勃發展的情況下,能當社長絕對有好幾把刷子。   一路健康而活躍 , 不久前因為身體微恙,一檢查居然發現是癌症末期,沒隔多少天就住進加護病房。 這幾年瀏覽臉書時總是有點怕怕的,擔心看到熟悉或不熟悉的朋友或前輩過世的消息。對於這些有一段時間沒見的朋友,我們總是有「怎麼那麼突然」的感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否歷經病痛的折磨,但感慨之餘,還是會提醒自己要珍惜時間,人生無常,我們的生命真的是很有限。 除了網路上的朋友,身邊相識相熟的人過世,對自已而言會是更大的震撼。 前幾個月,住在同一個社區的朋友,正在辦 65 歲屆齡退休手續,準備好好享受人生,想不到在家下樓梯時不小心跌倒撞到頭,就這麼過世了 ! 這幾天又聽聞住在同一棟樓的隔壁鄰居,忽然心肌梗塞,也就這麼走了。年齡跟我差不多,前些年從創辦的教育機構退休,很認真地在家練書法,畫畫、也得了一些獎項。突然過世,他的家人面對他留下數以千百計的書畫作品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得開放親朋好友左鄰右舍自由挑選作品當作紀念,挑剩的看來也只能回收處理了。 前一刻還活蹦亂跳,擁有雄心壯志,下一刻突然就過世,最不能接受的應該是他身邊的家人朋友,但對於本人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好死」呢 ! 尤其相對於失智或纏綿病榻插管十數年的死法來說。 台灣 65 歲以上失智人口已破 35 萬人,其實受影響的當然不是那 35 萬人,而是 35 萬個家庭,百萬人的生活節奏會因為家人的失智而全然改變。 失智是不可逆的疾病,每個患者的症狀表現與進程都不相同,即便今年有幾款藥物上市,但是這些藥物頂多只是減緩一點點的病程惡化進展速度,效果是很有限的。 失智雖然不能治癒,但是可以預防。多動腦,讓大腦多一些「認知儲備」,多運動可以產生大腦的滋養因子,在該睡覺的時候要躺平在床上,讓晚上 11 點到半夜三點睡眠中產生的大腦修補荷爾蒙能順利分泌,最後就是吃得健康,多與人互動,找一些喜歡做的事,讓自己開心一些。 若是不能像英國伊莉莎白女皇活到九十多歲,在過世前兩天還可以接見賓客,那麼若能在最...

大濛時代戒嚴令下每個人心中的小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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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朋友在國外讀書的女兒返台渡假,於是就相約一起去看電影「大濛」。 我們這些成長於戒嚴時代的父母來說,對於影片的場景以及劇中人物的反應,都深有所感,也一致認為導演跟編劇的功力很厲害,能把這一段我們不忍直視的黑暗時代與歷史傷痛,拍得輕快幽默又感人,在殘酷無情又充滿窒息感的社會氛圍下,卻又處處呈現人與人之間的溫暖。 不過轉頭問這些在解除戒嚴之後才出生的年輕人,問他們覺得影片如何 ? 只見他們淡淡地說 : 「還不錯。」其實對於時代背景不是很清楚的話,恐怕也很難有我們切身經歷下的感受,因此也藉此跟孩子們簡略說明什麼叫做白色恐怖。 影片中出現的「特務」,雖然沒有說明是來自那個情治單位,但是我推測應該是當時執行戒嚴令的機構──台灣警備總司令部,通常簡稱為警總。在戒嚴令之下,警總超越法律與憲法所規範的權力,對全社會採取軍事管理,行政司法及情治事務一把抓,可以沒有具體證據就限制老百姓人身自由,不用法院核發搜索票就可以隨時侵門踏戶,而且審判過程也不公開,同時警總也可以沒有限制的對所有人民進行郵電檢查、電信監察,總之,以防範匪諜、國家安全之名,警總的權力幾乎沒有制衡的單位。 其實負責國家安全的情治單位有很多,但是因為警總負責出入境的許可,以及文化審查及社會治安的任務,這些事項跟老百姓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再加上以軍事審判為手段,也就是整個過程是不公開,也不受社會監督,在這樣的條件加總之下,大家當然會害怕,也把它視為「佛地魔」,不敢隨便說話,怕被鄰居同事檢舉,也不敢讀禁書,那個時代的文化審查現在看來實在荒謬的可笑,一大堆書都被警總查禁,包括金庸的武俠小說。 警總是在民國 36 年, 228 事件後成立,後來民國 38 年 5 月依戒嚴法宣布台灣為戒嚴狀態,才造就成警總包山包海的權力,從單純的軍事防衛單位轉型成滲透社會各角落的監控機器。 1987 年 7 月解除戒嚴之後警總還存在,直到五年後, 1992 年才裁撤掉。 現代年輕人大概很難想像警總的權力,或者說管轄的事情有多少,比如你要出國,必須跟它申請核准,又或者,你想登山,也要事先填寫資料,送請審核通過才能入山,當時在台灣山林各處都有檢查哨。 也因為警總管的事太多,幾乎老百姓要做任何事,都要它的同意,若是它不讓你通過,你也無從申訴,甚至會自己疑神疑鬼,擔心是被那個朋友牽連了,因此,當時有個專有名詞──...

從「告白」談青少年的幽暗心理與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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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白」這本書在日本獲得大獎,也拍成電影,暢銷之餘也引起不少迴嚮,我想這是因為故事相當貼近當代日本社會的現狀及憂慮:「那些層出不窮的青少年暴力事件甚至看冷血殘酷的謀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故事是一個國中老師與兩個殺了她讀幼稚園女兒的國一學生,師生之間罪與罰的過程。事件主要的關鍵人物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天才青少年,小時候被追求專業生涯的媽媽給拋棄後,內心的空洞形成了行為偏差的根源,不論對錯好壞,想做一些能引起社會轟動的事件來吸引他媽媽的注意力,的確,有許多研究報告發現,孩童期如果沒有正面的被愛經驗,容易在青少年期以「犯罪行為」來瀰補童年失落的「被珍視及被疼惜」的經驗,比如說結黨結派,追求所謂的義氣,以及共患難同生死,追隨老大以尋求認同。   另外兩位同學,都來自正常家庭,卻也都有令大人訝異的行為,我想,這些都是所有青少年成長期中共有的叛逆吧!   青少年是從受父母百分之百照護下的兒童,跨到獨立自主的成年人的過渡時期,渴望脫離家庭,卻又害怕;在身體快速成長中,有許多狀況是他們自己不瞭解也無法掌控的。比如說,負責理性思考的大腦前額葉尚未完全發育完成,往往由負責情緒活動的杏仁核來掌握行為表現,因此,在理智上青少年知道打人不好,飆車、吸毒也都不好,但是杏仁核驅使他們去做,並獲得情緒上立即的滿足。   這個階段的青少年也正是追求生命意義,同儕認定的階段,急著釐清「我是誰?」「我的價值是什麼?」在尋找自我時,特別討厭父母親老是用小時候的他來為自己定位。好辯頂嘴、挑剔唱反調、討厭偽善、挑戰權威是這個「叛逆期」的象徵,不了解孩子內心的徬徨,只會震驚地懷疑:「我的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然後傷心地回想孩子小時候有多乖,其實是無濟於事的。當孩子情緒很不穩定時,若是家長沒有發覺異狀,仍然採取高壓的管教方式,親子的衝突只會愈來愈嚴重。這時候父母應該要調整自己的心情,不再當個無微不至的管理者,與其想爭回孩子的掌控權,不如轉換角色成為顧問,因為他們不想要被大人限制,但是他們還是需要些意見指導。所謂顧問就是當「客戶」 ( 孩子 ) 準備好,並且確定他們想聽,才發表意見。因為父母與子女對於「需要」的認知不太一樣,往往家長認為只是好意的提醒,孩子卻會覺得不受尊重,甚至視為「魔掌伸到我的勢力範圍」,立刻暴怒發飆反抗。   這個階段的孩子,在父母眼中,的確是非常「難搞」的...

與青少年相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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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裡有青少年階段的孩子,常常會讓父母親覺得很挫折。許多家長難免會想說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 否則不久之前還是個甜美體貼的孩子,怎麼一下子變得酷酷不想理人或者就是說話超衝像是活在不同世界的外星人 ? 因此前一陣子台灣集保結算所的員工訓練指定要我講「與青少年相處之道」這個題目,或許也是很多家庭想了解的難題。 在準備演講時,不想只提供忙碌家長做不到的大道理,而是希望用一些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很自然,不露痕跡拉近與孩子距離的方法,因為對於青少年來說,若刻意想「教育」他們,跟他們說一些老掉牙的道德教訓,不只沒用,還會適得其反,只會讓他們看到父母就覺得煩。 與青少年相處最重要的前提是父母要跟孩子講「真話」,也就是我們自己都相信的話,而不是活在想像中那個「禮義廉恥四維八德」的理想國,絕對不能虛偽,講一些言不由衷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更糟糕的是,說一套做一套,因為青少年最討厭虛偽做作的人。 有時候青少年不想理大人來自於他們瞧不起大人,我們對自己瞧不起的人,不就是表現出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嗎 ? 但是如何讓青少年有機會把我們當作同一國的人 ? 想要跟孩子溝通起碼條件是他們願意好好地聽你講話,而且彼此都有時間、有恰當的心情。換句話說,就是要尋找或創造適合的情境。 「當下情境決定人的行為 , 長久下來就成為影響我們的環境,不同的環境會塑造出不同的人」,不管從演化角度,從環境社會學的角度或是我們直觀的經驗,一再地證明 : 「人 有能力 選擇環境,也有能力改變環境,但是人一旦身處環境中,環境也會影響人、改變人、塑造人 。 」 因此跟孩子相處時,環境的準備非常重要,我建議家長可以在家裡弄個家庭電影院 ( 其實只要一台投影機及夠大聲的音響即可,所費不多 ) ,每星期在周五、周六及周日三天晚上,總會有一或二個晚上家人會待在家裡沒有外出參加活動,這時候挑部適當的影片,全家人一起觀賞,這是最最自然而且最容易創造出的「有效情境」,影片挑得好,專注地看,每個人都會有所觸動,就利用觀影後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父母可以分享一起自己的真心話 ( 這些話千萬不能藉機教訓孩子,而是要獲得孩子的信任、認同,把我們當作同一國的人 ) 。 在演講中我分享了我自己如何用電影陪伴青春期孩子的經驗與方法,同時也示範了幾部當時我們看過的電影,透過這些電影的主題,讓徬徨迷惑的青少年覺得不孤單,...

心靈影展與守護我們的星球導演座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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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 年的心靈影展裡有一部紀錄片「守護我們的地球」,映後我與舒夢蘭導演對談。 這是台灣第一部紀錄南北極的生態電影,導演在 15 年內到南北極共 10 次,至少四千萬的拍攝成本,以台灣紀錄片來說恐怕是最高的,但是以影片達到的品質跟同等級的國外類似紀錄片相比,經費可以說是省到不能再省,製作團隊人數跟國外比少一個零,而經費是少兩個零。   夢蘭導演說,她去南北極十次,其中有八次就只有她跟一位攝影師,有兩次有兩個攝影。我聽到嚇一大跳,因為在極地氣溫動輒零下二、三十度,手指暴露在如此低溫,恐怕十分鐘二十分鐘就凍僵壞死了,若沒有其他攝影師當替手,輪流守候隨時可能出現的轉瞬即逝的畫面,再加上他要獨自一人揹腳架設備,手持攝影機以及操控靈敏的空拍機,這些精細的任務是沒辦法戴手套工作的。   我忍不住瞧向攝影師陳一松的手,看看是否完整。夢蘭說她準備了十多個暖暖包,隨時幫一松的手熱敷,陳一松說 : 「不過我每次回台灣,紫色的手指頭大概都要一個月才能恢復正常。」幸好陳一松的年紀尚青,血液循環良好,若是年長些搞不好去極地一次就得截肢了 !   影片拍到了好多很珍貴的鏡頭,是國外紀錄片都難得一見的,因此夢蘭只能相信,科學的盡頭是神學,這是天時地利下的奇蹟,這些鏡頭不是人為可以操控,動物的互動也不是我們可以安排的,身處在南北極浩瀚的荒野裡,人只能讚嘆,只能臣服 !   我提醒在場的觀眾,不要看到鏡頭裡那麼豐富的生態以及壯觀的企鵝與鳥類,就以為環境狀況還好,其實整個地球那些獨特的物種,就只剩下鏡頭裡那麼多而已 ! 「它們全部就在這裡了 ! 」不像人類八十多億幾乎在地球任何地方都有蹤跡,且不斷地擴張並消耗著僅存非常有限的自然資源。   夢蘭從 2010 年第一次到南極後,生命從此改變,從電視台財經主播轉而成為生態的紀錄者,以喚起民眾對地球永續的意識,守護我們的環境為職志。 她成為環保代言人,為環境發聲的傳教士,她認為「唯有瞭解,才會在乎,唯有在乎,我們才能真正改變。」這十多年來,她足跡遍及地球所有面臨危機的生態棲息地,以女性細膩的觀察及生動的影像為萬物生命發出溫柔但有力的呼籲。   看完紀錄片,觀眾得以瞭解正在劇變中的環境,進而在乎這些與我們共處於地球的所有生命,但在乎後的改變必須賦予真正的行...

抱怨是自己不要的東西,而不是想要的東西,是一種負面的吸引力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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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已經非常多年了,不管電子媒體或平面的新聞報導,幾乎都是充滿負面且極端的政治評論,溫暖的鼓勵或善意的建議非常少見。對於大人而言,或許瞭解媒體必須用衝突與聳動的觀點刺激銷售,政治人物通常也只是在演戲,但是對於年輕人或孩子來說,長期在這種對立的言論薰陶下,或許就會變得自我中心以及總是認為別人都是錯的,都是笨蛋。   在這個多元的社會,如何能以不同角度觀看世界,能體貼別人的心情並且承認每個人或許都只擁有部份答案,這是彼此溝通並且找到可以一起往前走的重要前提。不然,任何事情要批判謾罵,何患無辭,同一件事情,喜歡他可以稱讚思慮周密行事謹慎;不喜歡,也可以說成城府很深陰險老奸巨滑。這種偏狹且自我中心的負面態度,不只對社會的進步沒有助益,也會傷害自己的人際關係。   「因為懂得,所以慈悲」這句話是胡蘭成另結新歡,要張愛玲簽下離婚同意書時,張愛玲給胡蘭成的信中寫的。   是啊!因為我們懂了,才得以寬容的看待世事啊!   美國總統林肯在南北戰時,有許多戰役只要在前線的將軍勇敢一些,似乎就可以提早打贏,在華盛頓的幕僚一再要求林肯寫措詞嚴厲的信給那些將軍,甚至要林肯懲罰那些將軍,只見林肯說:「當我們在這裡舒服地說東道西時,那些將軍正在嚴寒的壕溝中凍著雙手雙腳,身邊全都是斷手斷腳的傷兵在哀嚎,換作是我們,或許也會想休息一下的。」     可以體貼甚至原諒別人,才能夠將自己從負面情緒裏釋放出來。達賴喇嘛曾說:「如果我對那些讓我受苦的人產生惡劣的感覺,只會摧殘內心的平靜。但是如果我能夠寬恕,我的內心就會平靜安詳。」我們若是懂得傷害別人的人,或許也是心靈受傷害的人,我們就能夠比較慈悲。   若事事盡量朝光明面想,自己不但較快樂,也會較幸運。根據研究,幸運的人,「腦」裡總是保持愉快的狀態。所謂「愉快的狀態」,並不是真的碰到好事,所以就快樂;而是無論如何就是要快樂,即便是假裝快樂也可以。   相反的,若是常常發牢騷,批評別人,因為抱怨是自己不要的東西,而不是想要的東西。當我們開始抱怨,就是將焦點放在不如意、不快樂的事情上。我們說的話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這些想法又創造了我們的生活,這是個惡性循環,也是一種負面的吸引力法則。而且,抱怨是最消耗和磨滅熱情的習慣。   因此要常常觀照自己所說的話以及腦中的想法,不出現負面的言詞,當我們...

不動聲色地消聲匿跡,是一種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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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歐洲大陸許多國家陷入嚴重的經濟危機,有次記者包圍權威的經濟學家凱因斯,問他:「請問以長遠的眼光看,我們究竟會如何?」   結果凱因斯不疾不徐地回答:「以長遠眼光來看,我們都會死。」   當然,這是大師的俏皮話,不過這段著名的典故也提醒了我們在日常生活裏往往忘掉的事實,我們會死,我們也會老。年輕時我們揮霍著時光,也揮霍著身體,反正徹夜狂歡或者再忙再累,隔天睡個覺一樣絲毫無傷,可是隨著時間過去,馬奎斯在「愛在瘟疫蔓延」這本書裏藉著老去的醫生口中說:「我現在完全曉得自己內臟的位置與形狀了。」   波赫士也寫著:「光是一次牙痛就足以讓人否定上帝的存在。」當我們身體健康時,真的不知道可以跑可以跳是多大的幸福啊!要多體貼現在的老人家,要善待老人,因為每個人都會老,照顧現在的老人家,就是照顧未來的自己。   現在每個家庭人口愈來愈少,因此對於失能或罹病的長輩,家庭也逐漸失去長期照護的能力,因此如何建構足量且值得信賴或費用適宜的安養中心或居家照顧的專業人才,政府必須很認真的面對之外,如何將醫療院所的資源做最好的利用,也需要訂定法規與想辦法讓民眾的觀念改變。   而且,如何在活著的時候很清楚明確地安排自己的身後事,包括臨終前的醫療處置,是非常重要的事。這些年我有一些朋友在推動預立遺囑的觀念,提倡不管年紀大小每人每年都要找個時間檢視自己一生,留下遺囑,包括當你有一天要離開時(聖嚴法師曾提醒我們思考「意外或明天那一個先到,誰也不知道」),你要跟那些人說那些話?身後事要如何處理?以及自己心愛的東西要如何處理?   在填表單,寫遺囑的過程中,我們會去思考我們這一生是如何過的(這也能促使我們往後會更積極地朝我們真正想過的方向前進),也更會珍惜身邊的家人和朋友,因為在回顧中我們會發現有很多事想做卻還沒有做,有那麼多人該去感謝,有那麼多值得回味的生活。   近代高僧,印光老和尚在床頭掛著一個大大的死字,他說:「修道之人,心中念念不忘此字,則道業自成。」   德國作家紀德也這麼認為:「不是經常想到死,是不能令人充分體會到每一瞬間的價值的。難道你不明白,每一瞬間假使不襯托在死亡這片漆黑的背景上,它就不會有這種可愛的光影。」   當我們能夠坦然正視病與死的必然,預做安排與準備,也因此更能對如何好好的活,活出自己生命的意義與價值,產生...

求生存簡單,要快樂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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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在新竹北埔青空間舉辦的「靜好平安生活節」系列活動中的「劉秀玉剛剛好繪畫個展」的展場上,遇到從嘉義中學退休的潘老師。 她一看到我,就說以前都會追著看 AB 寶的生活紀錄,但是從她們進大學後就沒有看到我寫她們的動態,因此很好奇她們的近況。 我簡單描述了她們這十來年的生涯探索,潘老師稱讚說她們很優秀很有成就 …… 我打斷她的話 : 「我跟太太從來不在乎孩子們讀什麼學校找到什麼工作,有沒有成就,我們只希望她們能夠快快樂樂的,而且生活得積極熱情。至少到目前為止,令人欣慰的是,看她們每天都活得很開心。」 想不到我這麼一回應,潘老師眼睛一亮 : 「說得好,我始終覺得求生存簡單,要快樂很難 ! 」 這會兒換我眼睛一亮 : 「求生存簡單,要快樂很難,這一句話簡潔有力,說得真好 ! 」然後要求潘老師能夠再仔細說明她為什麼會那麼想 ? 潘老師舉了一個例子,她在嘉義中學教過一個學生,考試成績非常好,家長要他填寫職業較有保障的醫學系,但是他卻對化學有興趣,想填相關學系。潘老師鼓勵他讀自己有興趣的領域,結果家長就打電話來興師問罪了。 潘老師不說大道理,反問家長目前從事什麼行業 ? 做這個工作開心嗎 ? 生活快樂嗎 ? 想不到大人一回顧自己人生後,居然哭了出來,潘老師才下結論 : 「我們相信一個聰明認真的孩子,不管在什麼領域工作,一定可以活得下去,但是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工作,他一定不會開心的,他在讀化學時非常快樂,為什麼不讓他繼續保有這樣的熱情呢 ? 我認為在這個時代一個人要生存活下來是容易的,但是要活得快樂卻是很難的一件事。」 這番話打動了學生家長,學生也能夠順利就讀他有興趣的領域,後來到國外繼續讀書,現在在中央研究院工作。 求生存容易,要快樂很難,若從現在年輕人憂鬱症的比例愈來愈高,許多人每天要吃安眠藥才能睡得著,有睡眠障礙的人口佔百分之二十以上,好像要快樂真的是一件愈來愈難的挑戰。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不符合我的興趣」會不會成為年輕人面對工作就逃避的藉口 ? 或者,在年紀輕輕經驗有限的時候,我們以為沒興趣的工作也許只是還沒深入接觸,所以體會不到它的樂趣 ? 若換個角度想,人生夠長,而且日常生活中自己能掌握的時間其實也夠充裕,有沒有可能「爭一時也爭千秋」 ? 務實的妥協之餘不忘追求自己的夢想 ? 這次畫展的主人秀玉她先生鑫哥,...

關於集團結婚與AB寶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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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要秀出 A 寶參加集團結婚的相片,但是低調的他們不准我上傳 (AB 寶上大學後,尊重她們的隱私權,在網路上就不會再寫她們訊息 ) ,我只好找出我自己 37 年前參加集團結婚的相片充數。 原本 A 寶要選在她與男朋友認識十周年當天到戶政事務所登記結婚,就像 B 寶之前跟男朋友到戶政事務所登記,就算完成結婚手續。不過我與蘊慧跟 A 寶說當年我們參加政府辦的集團結婚,不但是市長主婚,而且政府還贈送每對新人很多禮品及家電,而且能在當天看到好多盛裝的新郎新娘在一起參加活動,也是很有趣的事。 A 寶查了最近一次台北市政府舉辦的集團結婚日期,居然剛好就是她們認識十周年當天,於是她就立刻上網登記報名。 我們當年 (37 年前 ) 在中山堂舉行,小小的廳堂擠了近百對新人,若不是我個子高,否則要拍到擠在隊伍中的新郎新娘恐怕是不太容易的任務。 A 寶今年在花博公園的爭豔館,場地大得不得了,還安排了親友觀禮區以及親友休息區,並且留出時間一對一對個別上台領取結婚證書,之後一對一對的新人親友全體也可以跟市長個別合照,婚禮結束後這些由專業攝影師拍的相片,政府還放大加洗很多張送給新人留作紀念。 至於送家電,送喜餅,摸彩送度蜜月的機票就是額外的福利了,不知道政府花那麼多心思,是否有鼓勵到民眾「踴躍」結婚 ?( 恐怕很難,畢竟這還是兩回事 ) 。 最近這二十年,台灣結婚的對數年年下降,正如新生兒出生率也年年下降到令人驚心動魄的程度一樣,而且恐怕這個趨勢還會繼續往下,還沒有到谷底。 AB 寶結婚不辦儀式也沒有宴客,其實也讓我們鬆了一口氣,因為偶爾看到網路跳出的短視頻,婚禮除了新郎新娘要表演節目外,似乎新人的父母親也要耍寶娛樂到場的親友。 有朋友問, AB 寶這麼低調的結婚,我們會不會失落 ? 我哈哈大笑後回答,在這個時代,孩子願意結婚,我們就要很感恩了,哪敢「說三道四」,而且從小她們在荒野長大,是典型的荒野孩子,辦那些儀式與宴客,在她們眼中都太浪費資源了,她們有這樣的想法,我們開心都來不及了,那會失落呢 ? 的確,時代不同了,現代年輕人的聯絡交際往來都在線上,跟當年沒有網路時代不同,透過婚禮把久久沒有聯絡碰面的親朋好友齊聚一堂的確有其必要。 前些天貼的文章是想介紹我在花蓮發現的剉冰店,結果大家都劃錯重點,注意到「 A 寶的公婆」這五個字,訝異怎麼沒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