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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食與保存期限

以前上超市購買食物時,都會挑選有效期限距離最遠的,直到看了公共電視播的紀錄片「你在浪費食物嗎?」改變了我這種習慣,改買即將屆臨保存期限的食品,因為從影片中得知,超市大量丟棄這些已到期,即將到期,甚至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期的食品,而且這些食品標示的保存期限其實是最佳賞味期,除了少數生鮮的肉類之外,過了最佳賞味期並非不能吃,而且也與健康無關。   這些明明可以吃卻在超市被大量浪費的食品原因來自於生產廠商不斷縮短賞味期限,這一方面來自廠商的謹慎(怕萬一消費者吃出問題,官司賠償不完),但是另一方面也來自於當保存期限愈短,消費者會丟掉得更多,當然也就會買得更多,這也意味著營業額更高,利潤愈大了!影片中有位心理學家分析說,賞味期只是為了讓人們可以心安理得的扔掉食物,好繼續出門購買東西。   至於超市通路為什麼會大量丟棄這些雖然即將過期卻尚未過期的食品呢?一方面是因為消費者不太會買這些即將過期的食品,與其擺在架子上佔地方不如自己丟了,另一方面若是整個銷售空間擺得光鮮亮麗也可以促進買氣,提昇營業額。   於是世界上有一半的食物在還沒被端上餐桌之前就被扔掉,家庭垃圾裏有將近一成是食物。有研究報告指出,單單歐洲和美國加拿大地區所丟掉的食物就可以餵飽全世界饑餓人口的三倍呢!   食物除了從超市或者我們冰箱中扔掉之外,在產地就被「淘汰」的更是不計其數。這裏所說的淘汰並不是指食物的品質不好,而是食物的外觀與大小不符合全球化運輸體系所需的包裝需求。   比如說,食物銷售廠商不收購彎的小黃瓜,馬鈴薯太大或太小也會被扔掉,因為不好包裝、運送,更離譜的是食品公司居然用電腦化的色彩檢驗系統去比對,去規範蕃茄的顏色,香蕉每一串必須標準化的有幾根,有多重,不准誤差….,田裏種出來的農作物不符合這些標準,就是當場銷毀。商人似乎忘了這些食物是從土裏長出來的生命,而不是從工廠用模子大量製造出的化合物啊!   不過似乎也不能全怪這些商人,因為在全球化的銷售體系中,降低成本是攸關企業競爭力與存活的,只有規模化的「產品」才方便包裝與運輸,減少人工的處理成本。比如說,一貨櫃的柳橙從產地經過兩千公里運到歐洲,最後卻直接被丟掉,原因是有一些在運送途中過熟,舖貨到超市,消費者也不會買,但若是要整理挑選出那些過熟的柳橙,卻不合人力成本,企業一算,直接銷毀還是比較划算!   於是就有了影片中這一段令人感慨的訪談,住在巴黎,來自非洲喀麥隆的…

因為愛的緣故―荒野行動論壇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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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保護協會成立二十四年來,跟伙伴經歷了無數難忘的時刻,不管是因為愛所流下的眼淚或愛所產生的歡笑,畢竟荒野是匯聚無數人的善意所形成的團體。但是,在2019年7月21日坐在東海大學的某個階梯教室中,看著舞台上許許多多的孩子在分享著他們的環境行動,心情是非常複雜的,有欣慰、有感謝,也有期待。
欣慰的是多年來伙伴的努力總算成真,也慶幸當年因為我們的相信讓我們不放棄才有今天的成果;心中更感謝的是這麼多年來默默付出的許多伙伴,這些荒野伙伴早已付出遠遠超過他們該盡的公民責任;同時對這些在荒野中成長的孩子有著期待,相信他們能懷抱著如今天的行動力,在長大後持續關懷我們的環境,引領未來的世代走向永續的社會,是的,相信他們有這樣的能力與熱情。
在第五屆荒野行動論壇的前一天,也是「與孩子在天籟下起舞」上市之日,當天晚上我提前到達論壇會場,一邊為買書的伙伴題字簽名,一邊也與這些有幸能夠與孩子在天籟下起舞的家長閒聊著。
這些是關心孩子的家長,因為他們願意付出最寶貴的資源——時間,來陪伴孩子。這些也是幸運的家長,因為他們為孩子創造了一個最棒的成長與學習環境,因為真正的人才,不是誰擁有什麼好看的學歷或專業技術,而是一個願意關懷,願意行動,願意克服困難解決問題的人。 當父母跟著孩子從幼稚園或小學時加入荒野親子團,經過幾年在大自然裡學習與探索,到了中學若能再引導他們為保護環境而擬定行動方案,從發現問題,設計行動計畫,到執行計畫以及檢討與反思,最後藉由分享來激發下一次行動的力量,這些循序漸進的過程,絕對是培養未來人才的最好方法 。 就像我在書裡面所寫的 「只要循規蹈矩應付考試,擁有漂亮學歷就可以找到好工作,安穩過一生的時代已經消失了。相反的,時代變動超快,我們的孩子必須習慣「在模糊中前進,在不確定中下決定」。換句話說,若在求學過程中養成只會背標準答案,只會快速填寫答案,卻不會思考,也不懂思考,更不能體會在多元的世界中,原來只有不同的立場,不同的觀點,而沒有絕對不變的答案,像這種只會考高分的人,也許反而欠缺未來最需要的想像力與創造力。
因此,除了擁有專業能力與技術之外(滿街的人都會),孩子是不是能夠很快速地理解別人、傾聽別人,很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見與想法,反而是未來存活的關鍵能力。 團隊合作的基本條件就是表達與傾聽,我們要帶領一群人,最起碼得把自己的想法講得清楚吧,同樣的,我們要完成上級交付的任務,也必須聽得懂長官真…

給參加親子團導引員基本訓練伙伴的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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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各位有機會參加荒野保護協會親子團導引員的訓練。
因為我們能夠陪伴孩子在天籟下起舞,這可是孔子心目中的大同世界呢! 據學者研究認為,一輩子如喪家之犬,急急忙忙遊走列國,整天講得口乾舌燥的孔老夫子,真正的理想國是他在與弟子聊天時的對話:「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翻成白話就是,在春暖花開的日子,穿著輕便的荒野T恤,五六個大人帶著六七個孩子,在溪水裡玩耍,然後在溪岸邊吹著風跳著舞,然後唱著歌回家。 這不就是各位正在做,同時也努力著讓台灣所有大人與孩子都能享有的美好心情與環境的心願嗎? 第二個要恭喜大家的就是,這一段在親子團的日子,與孩子有共同話題,為同一個目標一起努力的時光,會是全家人一輩子溫暖的回憶,這種親密感將會是彼此生命最值得珍惜的寶物。
  記得曾經看過一個調查研究報告,發現一個人自我評價高低的來源,是根植於幼年時父母陪伴時間的多寡而定。所謂自我評價的意思是不管外在的成就高或低,一個人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價值的人的自我認定,通常這也是一個人快樂與幸福感的來源。   若是孩子成長過程中,父母花很多時間陪伴著孩子共同遊戲共同分享共同學習,那種孩子潛意識中會有「我是有價值的,因為父母在乎我。」但是父母若整天忙著做生意,把孩子丟給外傭或褓母,一年到頭跟孩子沒有多少次交心的談話,那麼孩子即便理智上知道父母忙著賺錢沒辦法陪我是為了我好,但是潛意識裏卻會啟印下:「一定是我不好,所以不值得父母親花時間在我身上。」   這種童年的欠缺會形成一輩子心理上的黑洞,我想有許多人永遠不滿足地在追求金錢與浮泛的虛名,或許都是在填補這種內心的渴望吧? 另外以孩子面對未來的競爭力而言,姑且不管親子團12年一貫的設計,以自然及環境行動為素材,讓孩子培養出面對未來高度競爭最重要的關鍵能力,我相信孩子在親子團看到許多大人為了公益而奉獻的典範,在潛移默化中給孩子正面的影響,那種熱情與生命力,將可以使他們將來不管遇到什麼挫折或困頓,都有站起來繼續往前走的動力與勇氣。 最後,我也想提醒大家,你們不是為了孩子而參加這個營隊,更不是無可奈何的拋家棄子的辛苦付出,這是給自己一個機會,更是給自己一個禮物,讓我們能認識這一大群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相信這些擁有革命情感的好伙伴,也將會是陪伴我們共渡漫漫人生的老朋友。

到五股溼地與家燕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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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七月下旬荒野的賞燕季剛開始的假日午後,我與星展銀行的同仁來到五股溼地進行一場「工作假期」。
在工作之前,荒野親子團的「小鷹」們(親子團分為小蟻、小蜂、小鹿及小鷹,小鷹是中學三年級至高中二年級階段的小志工)分站為他們介紹五股溼地的生態環境與導覽,期間還有小蜂(小學階段)出來表演招潮蟹怎麼吃東西。大人們看到這些孩子的解說與表演,都很感動,畢竟我們常常說環境教育與永續發展,不就是希望一代接著一代守護我們生長的家園,而由年輕人挺身而出,更能提醒大人們,我們愛孩子,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在我們短視近利下把他們賴以生存的自然環境給毀了。 解說完就是他們的工作時間。五股溼地位在淡水河出台北盆地處,右邊是關渡,左邊就是五股,連接二重疏洪道。從近二十年起,荒野保護協會有一組義工以這個地方作為自然觀察點,五股濕地這個所謂洪氾區原本應該有8.7平方公里,後來因環境變遷以及污染,沼澤區縮小為不到2平方公里,二重疏洪道綠美化工程基本上以景觀規劃為主,並沒有完整的濕地,倒是有許多人為的休閒娛樂措施,比如釣魚池、划船道,水泥運動鋪面……經過荒野保護協會以及民間團體的幾年努力,台北縣政府將疏洪道的四分之一,重新規劃成濕地生態公園,並且在93年底,正式簽約,委託給荒野保護協會來管理與認養,逐年進行園區的復育、保育、教育等工作。 為了讓這塊溼地能提供更多的物種得以在此棲息,所以我們必須營造出多元的空間,並且隨時監測與維護,因此一年四季需要許多的志工,做不同的工作,這片廣達92公頃的濕地也是我們號召企業團體帶領著員工來當志工的很好場域。 到了傍晚,結束工作,我們一行人來到濕地的蘆葦區,欣賞難得一見的燕群飛舞的情景。 家燕在台灣大部分是夏天從赤道附近熱帶地區飛來的候鳥,每年三月中來到台灣,四月起開始繁殖下一代。因此我們每年春天可以看著牠們在屋簷下築巢、產卵、孵育幼雛,然後夏末初秋帶著孩子離去,隔年春天又準時回到原來的窩巢,因此才有了朱自清所寫讓人低迴不已的名句:「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楊柳枯了,有再青的時候;桃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但是,聰明的,你告訴我,我們的日子為什麼一去不復返呢?」   幾千年來,就這麼春去春又來,燕子始終陪伴著我們,提醒著我們,可是絕大部份人卻不知道也沒看過,究竟燕子是如何帶著這些小燕子離去?又如何成雙成對的回到原來的燕巢?   這十多年夏天,八月前後的傍晚,荒野保護協會的志工會帶領民眾…

帶孩子進入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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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多數上班族的父母親而言,總是會利用星期假日或年休長假時,帶孩子去郊外玩,好彌補平日忙於工作沒有空陪孩子的愧疚心情。因此,台灣只要稍微有點名氣的風景名勝或遊樂區,在假日時往往擠得人山人海。
  這一大群為了盡責任的大人與孩子,除了大半時間都在路上塞車之外,到了目的地也只能拍幾張相片證明到此一遊,然後隨著人群擠進餐廳,吃喝一頓後又擠入車陣中。   每次只要想到人潮中的孩子們,就很替他們心疼,大人的身高與孩子似乎沒差多少,但是我們可以設身處地想一下,假如我們身邊一公尺內擠了七、八位高我們一個頭兩個頭甚至高一倍的「巨人」,我們的視線總是被人牆擋住,只能看到別人的背部或大腿,若是連走幾個小時都是如此,我們一定會覺得非常不舒服,情緒也會非常差的。   因此,在平常連續假日或長假時,我們一定不會帶孩子往人多的地方走,反而會好好利用似乎淨空的台北市。平常都市裡充滿了車子,我們沒有心情也沒有安全的空間能夠好好地觀察,利用假日時沿著台北盆地四周,或順著流經都市的河流走,不然就是尋著老街區的發展,回溯都市的成長歷程。   其實,我們不常帶孩子到什麼著名的風景名勝,總是覺得不管什麼地方,只要懂得欣賞,只要心情對了,就會有一個很棒的體驗,反而許多知名的地方,總會加入了太多人工的設施,太多刻意塑造出來供你拍一張「到處一遊」的相片,因此,就算原本是天生麗質,也變成了塗抹太多胭脂的酒國名伶,增添了許多的庸俗。而且台灣因為多山多溪流,幾乎任何一個住家附近三十分鐘路程之內都可以找到一個富含自然元素的「秘密花園」,甚至最好能常常陪著孩子在住家附近的小公園中玩耍、散步。在不同季節拾一些特別的植物果實或種子,比如說,會飛的種子最吸引孩子了,大葉桃花心木的種子附有一大片彎彎的葉子,往上一丟,像直昇機螺旋槳一般姿態萬千的飄落,或者和孩子比賽看誰能在空中攔截最多的包在棉花裏到處飛的木棉種子。另外有許多長相很特別的毯果以及各式各樣的莢果或顏色漂亮的豆子,也是尋寶的對象。
  有時候我們會找幾種不同的場地,例如草叢、竹林或大樹森林及溪邊,讓小朋友們自己挑選認為最會吸引昆蟲來吃果皮的角落,仔細地擺好那些我們吃剩的水果皮與殘渣,然後傍晚之後再來看,比賽誰的果皮上有最多的昆蟲,這是我們稱為「蟲蟲大餐」的比賽。   她們也會好奇為什麼有的地方蟲多,有的地方又會有特別多種的蟲蟲?   通常我是不會給答案的,要她們自己猜,自己找可能的原…

有一個地方,有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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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六十年左右,也是我讀小學時,我很喜歡幾套棒球漫畫,內容大都是來自四面八方「奇型怪狀」的英雄好漢,雖然各有各的缺點與不足,但是組合起來恰巧就是一隻堅忍不拔,屢敗屢戰,最後嬴得勝利(最重要的是嬴得彼此的友誼與信任)的團隊。
我喜歡這樣的故事。我也深深相信,不管是一群原先是多麼平凡的人,只要有著共同的理想願意行動,那麼他們就能夠面對挑戰並且完成從未想過能夠達成的心願。 長大一點,我最喜歡的書是「十五少年飄流記」,然後到了中學被水滸傳裏那種英雄豪傑的道義情感給吸引,上了大學不免就想尋找「未央歌」書中,那種朋友間真摯的情意。 離開學校,在現實又功利的社會中,總會遺憾,古代人那種曲水流觴的逸趣,踏花歸去的自在,或者狂放醉酒的豪氣,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義氣,那個時代好可惜沒有趕上。 可是後來一想,呵!我們也可以有我們的。 或許這是這些年來,不斷地吆喝著朋友一起做點事的動機源頭吧? 高中時的老同學羅綸有在我出的生平第一本書「一個牙醫師的荒野大夢」,幫我所寫的序這麼形容:「偉文在荒野最大的成就應該是他為保育守護、兒童教育,甚至議題抗爭都注入了盎然的趣味,帶動了更多懷著大愛做小事的人一起加入,讓一個個活動都像是廟會趕集,讓參與本身變成青春的巡禮,快樂的出航。」 的確,我常常把荒野裏的活動想像成古代的「趕集」。一聲吆喝,朋友們就從四面八方響應,大伙肩挑手提,騎著驢趕著牛,每個人都不可或缺,但也沒有那一個人是主角。 有時候想起來,我自己這大半輩子無非也是這樣一場閒情,一場起鬨,朋友們一吆喝,大伙一湊手,再難的事也敢去動一動! 我最喜歡和朋友一起努力,一起完成事情的那種伙伴情誼,那種不求名不求利,為了理想而一起付出的純真胸懷。 甚至有時候自己不做什麼,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看著許多朋友,相熟的,不相熟的,在燦爛的笑聲中來來去去,就好高興,好想告訴所有的人,有一個地方,有一群人,是這麼認真這麼快樂的在過生活。 跟朋友們一起為了理想而努力,可以勇敢也可以溫柔;有看雲的閒情,也有猶熱的肝膽;更棒的是,可以一起慢慢變老。   哈!這一場熱鬧的人間盛宴,豈可錯過!

走路的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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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到南部演講,接送我來回高鐵站的朋友忽然說:「你們台北人都比較瘦!」「咦?!」我好奇他為什麼有如此感覺。 「因為你們台北人都搭捷運,上上下下走樓梯,然後從捷運站到目的地也是會走上一段路,不像我們到哪兒都開車或騎摩托車直到門口,根本就沒有機會走路。」 想一想的確好像也是如此,在東京或巴黎習慣搭乘捷運通勤的人,身材似乎也比較纖細些。不過,這些年除了走路上下班之外,為了健康目的的走路也蔚為風潮,甚至更進階到為了休閒或心靈層次的走路。
的確,行走可以是散步、漫遊、晃蕩的休閒,也可以是實用性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求生存的拓荒;行走更可以是從養生到心靈禪修的一種方式。宗教的虔敬者以沿街托缽、甚至用幾跪幾叩的苦行,甚至可以說是化身為暮鼓晨鐘來敲醒世人。 自古以來,僧侶有種修行的功課,就稱為「經行」,不斷地走路,有意識地藉著走路靜下心,進而觀照全身。澳洲原住民從遠古至今足跡穿梭於廣漠的大地,編織成夢的路徑,他們經由記誦吟唱夢的歌聲中,找到自己與腳下土地的位置。 從小至今,我一直都很喜歡走路,走路的感覺很踏實,而且它是有意識的行為之中,和呼吸、心跳等無意識的身體韻動最為接近的,因此走路雖是屬於生理上的動作,卻可以從中激發出心靈的思維與領悟。 走路也是我們認識這個世界最好的方式,一則是慢,另一則是隨興,隨時可以停駐,也隨時可以往旁、往前或往後探索。 就像法國哲學家盧梭在他寫的「懺悔錄」裡這麼寫著:「我喜歡隨心所欲地走路,隨處暫停稍歇。這種漂泊是我需要的生活。天色美好在優美的景緻中不疾不徐,一步一腳印地走路,邁向旅途盡頭某個宜人的事物;在所有的生活方式中,就這種方式最討我歡喜。」 是的,在追求迅速的時代,許多人開始警覺到「慢下來」使我們的心靈、精神或生理都更為健康,也發現步調慢一點,才能感受多一點、體會多一點、享受也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