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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的三民主義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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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到台中跟 27 期自然解說志工上課,這一期的學員不多,只有 21 位,其中有將近 3 分之一是來自於親子團,因為今天他們要出席親子團年度第一次團集會,所以今天來聽課的學員只有十多位,但是我秉持 30 年來的承諾,只要荒野的志工訓練邀請,不管有多少學員,我一定出席。 荒野有十多個志工體系,超過 20 種不同的志工訓練課程,其中自然解說志工是歷史最悠久、訓練制度也最完整,在荒野成立後的第二個月,就在台北開辦了第一期自然解說員訓練。    台北的解說員訓練開班一直很穩定,一年一期,有幾次是一年辦兩期,同樣每一年一定至少會辦一期解說員訓練的還有新竹分會,至於其他分會偶爾會有中斷。台中分會這 10 多年來,也都很穩定,這必須歸功於海金沙的持續付出。    海金沙是在荒野成立第七還是第八年才加入,後來也擔任台中親子團的創團團長,這 14 年來她都自願擔任台中的解說員訓練副總召集人,從第 14 期到現在 27 期,每一期她都在幕後,當那個搭舞台的人,讓較新進的夥伴擔任訓練的總召集人,不管當年報名參加訓練的民眾有多少人,總是盡可能維持每年都要開辦。    生態保育、環境守護是沒有終點的「無限賽局」,面對無限賽局,最關鍵的就是有沒有新的志工願意投入、一棒接一棒,承諾持續守護生養我們的這片土地。    這十多年,台中的解說員訓練都選在新社的童軍營地,離高鐵站有一段距離,每次我上完課,都是由海金沙開車載我到高鐵站,一路上一邊閒聊目前的志工訓練狀況,而我每年有機會到全台灣各分會去跟新進的志工上課、聊天,也是藉此看看荒野成立 30 多年,我們的核心文化是否在無形中都能傳遞與內化到新進夥伴以及新任的志工幹部內心裡。    海金沙笑說,解說員課程安排雖然尊重每個分會的地方特色、以及由每一屆負責召集與執行的夥伴全權規劃與安排,但是總會這邊會要求必須有三堂必修課,號稱為「荒野的三民主義課程」,也就是必須由現任的理事長、秘書長、以及解說工作委員會的召集人或常務委員,分別代表荒野整體、行政會務體系、解說這個委員會,個別上一堂課。    荒野是一個大家庭,有獨特的文化,這些屬於荒野人特有的風格,必須透過這些課程來凝聚共識。雖...

大樺斑蝶神奇的遷移被國際上列為全球唯一的瀕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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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各地經常看到的斑蝶,其中有幾種紫斑蝶到了冬天會聚集在溫暖的山谷裏過冬,直到春天才又會飛回生長繁殖的地方,那些山谷有時候我們會稱為蝴蝶谷,在台灣大約有三十個地方。   台灣的紫斑蝶的春季遷徒,大致以中央山脈為界,分為台灣中北部和東部山區兩線,在每年清明節前後,有線沿著央央山脈西側飛行的蝴蝶,來到雲林的林內鄉時,會跨越清水溪和濁水溪,到彰化的八卦山,然後再往北飛到苗栗。可是這條蝴蝶的飛行路線,卻在第二條高速公路通車後被截斷了,許多蝴蝶在飛越高速公路時不是被車子直接撞死,就是受到車子高速經過引起的氣流給傷害到。   幸好在經過研究調查之後,許多保育團體向高速公路局建議,希望能想辦法保護蝴蝶,高速公路局也從善如流,這三年來,在 3 號國道北上 252 公里 附近,也就是紫斑蝶要過馬路的地點附近,做了許多防範措施,包括連續架設高了 4 公尺 高,長 660 公尺 的防護網,迫使紫斑蝶飛得高一點,以避開車輛行駛產生的亂流,並且在牠們遷徒的尖峰時段,只要達到每分鐘有 500 隻蝴蝶要過路,就封閉最外側的車道讓給蝴蝶,也就是這個封路的做法,讓全世界一致讚揚台灣的文明與進步。    B 寶接著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只有紫斑蝶會過冬嗎?那麼其他蝴蝶怎麼過冬?這種現象很難得一見嗎?世界上還有什麼地方有這種現象?」   一般的蝴蝶到了冬天就死了,只留下卵來過冬,以整隻蝴蝶的狀態活過寒冷的冬天的,的確非常少,目前最出名也被研究比較詳細的是北美洲的大樺斑蝶。   北美洲的斑蝶飛行路線以洛磯山脈為界分為兩種,跟台灣以中央山脈為區隔很像。在洛磯山脈西邊的大樺斑蝶飛到加州海岸的桉樹跟松樹林聚集,洛磯山東邊的就遷往墨西哥中部,往往很難想像,這麼一隻小小的蝴蝶卻要飛行六千多公里之遠呢!   每年上億隻的大樺斑蝶搭乘著熱氣流當作便車,以 六百公尺 的飛行高型來旅行,往往在天空中形成一條河流似的蝶道,這種神奇的遷移,也被國際上列為全球唯一的瀕危現象。    A 寶緊接著追問:「為什麼會瀕危?難道到了這個時代,還會有人去抓牠們嗎?」   我告訴有點著急的 A 寶:「雖然在美國或在台灣沒有人會去抓牠們,甚至在美國很多地方,抓這種蝴蝶要被罰很多錢的,但是因為牠們過冬的那些樹林或山谷不見了,比如蓋馬路、蓋水庫或蓋成社區,牠們也就活不了。」    AB 寶還是不死心,...

用AI協助健康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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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身體質量指數 BMI 以及腰圍都還在標準範圍之內,但是這幾年小腹微凸的情況越來越明顯,於是決定從飲食的調整來開始減重。 尤其想到有一位企業家二代曾經說過一句名言:「如果連吃都不能控制,那你還能控制什麼呢?」不過,我也不想透過意志力的刻苦要求來達到,希望能在不影響生活節奏與舒適度的情況之下來達成目標。 剛好現在 AI 很厲害,只要對著餐點拍一張照片上傳,它能將裡面的成分巨細靡遺的分析,如果需要的話,它還會建議你該如何調整以便吃得更健康,更神奇的是,據身為資深營養師的老婆大人認證,它的分析誤差極小。 每份餐點成分當然很複雜,但是我只看總熱量跟含有蛋白質多少公克,因為總熱量跟身體重量有關,蛋白質對於愈高齡需求越重要,甚至這也是今年初美國公布最新的營養指南令人震撼的地方,因為它將每個人每天需要的蛋白質攝取量,每公斤體重調整為 1.2 到 1.6 公克,這跟過去台灣的飲食建議,每公斤 0.8 到 1 公克,這個差距非常大。 對比現在大家關注的肌少症,除了要多運動之外,蛋白質的攝取是我們常會忽略的,我用 AI 測我一整天吃進肚子的食物,包括各種零嘴,真的發現總熱量太高而蛋白質不夠,於是就在每日飲食中添加豆漿跟雞蛋,幸好現在超商就有在賣高濃度的豆漿,一小盒就有將近 20 公克的蛋白質,是非常好的補充品, 20 公克等於是手掌大且厚度達一公分的牛肉或豬肉所含的蛋白質。 若是依照美國的飲食建議,體重 70 公斤,每天就要攝取大約 90 公克蛋白質,這是非常不容易的挑戰,不信的話,可以每餐用手機拍一張照片上傳 AI 請他分析。 總熱量要控制在多少,隨著年齡跟體重每個人的基礎代謝量不太一樣,若再加上一天的活動量不同,這個數字也會有差距,不過這些問題 AI 也都能夠給你詳細的建議。 了解這些數字,並不會太麻煩,但是單單知道這些數字,就可以無痛的改變我們當下的每個「微選擇」,我們不是用意志力放棄某一些讓我們感覺舒適的生活,因為強迫自己改變長久以來的習慣是非常痛苦的,但是透過 AI 的即時查閱,我們眼前這一餐少喝半碗湯,或是甜點只盛半碗,這是相對容易的。 現代人進餐都太快,在肚子還沒有產生飽足感的時候,就已經吃下太多東西,因為通常要進餐 20 分鐘以上,身體才會透過各種方式與激素,告訴我們大腦吃飽了。或許,現代人要用理性的方式了解我們是不是吃太多了,而不能全靠身...

台灣登山國際研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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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參加由國家公園署主辦的「與自然同行 - 台灣登山國際研討會」,這是國家公園升格為署,所主辦的第一次大型的國際研討會,邀請了來自美國、捷克、日本、韓國、新加坡、香港、馬來西亞…各國的國家公園官員與民間的登山專家來報告分享交流,國內的登山好手也都出席的這次盛會。   這次大會採取低碳的永續行動為主軸,所以整場大會沒有用到拋棄式的用品,連大會手冊都改成電子版自己上網下載,也因為籌備期長達七個月,跟與會報告的專家也有很詳盡的來回討論,所以大會手冊的資料非常豐富,居然有 156 頁之多,簡直就是一整本論文集。   大會除了安排很多場專題報告之外,中間還穿插了三場精彩的沙龍對談,第一場是邀請三位分別來自韓國、新加坡以及台灣的登山家,探索零度線後撤之探險者山岳實踐的經驗分享,其中果果(呂忠翰)也順便提到,他對台灣登山國際化的一些看法,他主張應該將七條已經有完整路線的高山步道,經過好好整理之後推向國際,招攬國際登山客,甚至也可以容許適量的商業型操作。   這七條路線是玉山、雪山東線、大霸山、北大武山、奇萊山、南湖大山、嘉明湖。      座談結束,我私底下問他,要推向國際、要達到國際標準,還有哪些需要做的?      他說,除了要有設備更好、容納更多人的山屋之外,首先一定要麻煩台電接上電線(他說台電很厲害,只要國家公園願意,台電一定做得到)目前這些山屋的電,都是自己用柴油發電,除了味道很臭,發電量也非常有限。只有接上穩定的電源,才可以改善網路、通訊以及各種安全設施,有了電,許多設備也才能夠運作,才有辦法以更安全、較舒適的方式,容納更多人。      同步他也主張,除了這七座山之外,台灣其他的高山就都不要有山屋了,真的想爬,就讓專業的登山族群自己搭帳露營,讓台灣的其他山林逐漸回歸自然,不要再添加任何設備。      不過他也補充,雖然他的主張,政府的相關官員大多數也認同,不過現在已經有分散在數十個山區的五十多間山屋在發包整間中,或許可以做緊急避難用,平常就不要常態性的開放讓遊客住宿。      其實他這個主張,也符合 2004 年提出的生態旅遊概念,基本上旅...

跟著孩子在自然中成長在天籟下起舞―「活在自然」推薦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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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馬來西亞這一群熱情又勇於行動的伙結緣的很早。     2008 年元月出版了「教養可以這麼浪漫」之後沒多久,就應邀到大馬演講,一直到 2020 年新冠疫情前,平均每一到二年,總有機會應不同團體的邀約到大馬,不管是巡迴演講或參加活動,總是會看到這群喜愛大自然、關心兒童教育,並且願意長期在社區蹲點紮根的好伙伴們。     透過這群朋友,也瞭解雖然馬來西亞有非常豐富的自然資源,但是一般民眾在日常生活裡卻不太習慣接近,孩子也失去了從大自然裡獲得滋養生命的機會,幸好吳老師出了「活在自然」這本書,用生動的文筆,引領大人與孩子,一起看到我們周邊的自然環境,體會到我們真真實實的活在自然中,與萬物生命共享我們的環境。     書裡有很多我們原先不瞭解的知識,但是更重要的是,吳老師也透過他的親身引導,讓我們看到大自然的神奇與奧秘。     我在三十多年以志工身分從事環境教育最大的感慨,就是當環境保護已成為普世價值,而環境教育也變成顯學的現代,人與自然的互動反而愈形疏離。當環境大自然成為我們研究與學習的對象之後,我們也就忘記了我們自己其實也是環境的一部份,我們屬於大自然,我們也無法脫離大自然。     因此,環境教育最大的挑戰,是如何讓孩子尊重其他生命,不只是透過知識上的教導,而是帶到現場,讓孩子感受到大自然的豐富與美好,甚至被這些人類尚未探索的神奇與奧秘而感動。同時,重新看見大自然,親身接近與觸摸感受到這個活生生的世界,也可以彌補現今生活中太多的影音媒介所架構出的間接的或虛擬的世界。       當我看「活在自然」,隨著吳老師的文章漫遊幽幽雨林,在川流不息的河岸探索,從海邊的紅樹林及沙灘上與珊瑚礁發現新世界,一邊想著為什麼吳老師,還有成立綠芽幫親子團的伙伴們,是什麼樣的動機讓他們願意在忙碌的生活中還願意為孩子們做這些事 ?     我想起日本著名的動畫導演宮崎駿在某一次接受訪問,談到他製作動畫電影的起心動念 : 「現在的孩子每天都一點一點地失去希望,我實在不忍看到這種現象。」     當屬於...

找雙好鞋上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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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陣子到南部演講,接送我來回高鐵站的朋友忽然說 : 「你們台北人都比較瘦 ! 」「咦 ?! 」我好奇他為什麼有如此感覺。     「因為你們台北人都搭捷運,上上下下走樓梯,然後從捷運站到目的地也是會走上一段路,不像我們到哪兒都開車或騎摩托車直到門口,根本就沒有機會走路。」     想一想的確好像也是如此,在東京或巴黎習慣搭乘捷運通勤的人,身材似乎也比較纖細些。不過,這些年除了走路上下班之外,為了健康目的的走路也蔚為風潮,甚至更進階到為了休閒或心靈層次的走路。     的確,行走可以是散步、漫遊、晃蕩的休閒,也可以是實用性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求生存的拓荒;行走更可以是從養生到心靈禪修的一種方式。宗教的虔敬者以沿街托缽、甚至用幾跪幾叩的苦行,甚至可以說是化身為暮鼓晨鐘來敲醒世人。     自古以來,僧侶有種修行的功課,就稱為「經行」,不斷地走路,有意識地藉著走路靜下心,進而觀照全身。澳洲原住民從遠古至今足跡穿梭於廣漠的大地,編織成夢的路徑,他們經由記誦吟唱夢的歌聲中,找到自己與腳下土地的位置。     大約十年前,來自比利時的朋友巴特在家裡用電腦秀出他花了數十天徒步行走的西班牙聖雅各朝聖之旅,這段旅程就成了我等待中的夢幻之旅。     這些年周邊好朋友一起蝸行台灣,漫遊徒步行走台灣的步道後,一些世界知名的朝聖步道就成了我們朝思暮想的夢幻之旅,除了這條從歐洲各地前往西班牙西北邊的聖雅各大教堂外,還有近點的日本四國的遍路八十八間廟的一千多公里步道的旅程。     前些年我們真的到日本四國去走遍路之旅,不過因為時間關係,無法空出五十多天,所以我們就去了頭幾間寺廟跟最後幾間寺廟,也算有始有終吧 !     四國遍路是追隨日本平安時代的空海大師 ( 又稱弘法大師,是唐朝時到中國長安留學的學問僧 ) 的足跡,這八十八間廟大致繞著四國島一圈,位於四個縣內,也因此被分為四個道場,第一間廟從面對鳴門海峽的靈山寺起,稱為發心之道場,高知縣稱為修行的道場,愛媛縣是菩薩的道場,最後幾間廟在香川縣,...

只要我們覺得被干擾或有被干擾的可能,就不會分享很私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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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董橋曾寫過一段引人深思的話 : 「世間人人都是收藏家,收藏家是孤獨的,而人的孤獨就是人的尊嚴。」     孤獨有來自於物理上的,也就是身邊沒有人,獨自一個人的處境;也有來自心理上的,不管身邊是否簇擁著多少人,但是只要沒有人了解你,那也是種孤獨。不管是哪一種,我們知道,現今世界上孤獨的人很多, 2018 年英國首相任命了一個專門處理孤獨問題的大臣,因為單單英國就有九百萬人深陷於孤獨中。     有學者認為,孤獨分為兩種,痛苦的孤獨叫做孤單,快樂的孤獨叫做獨處,對任何人而言,這兩者的確天差地別。如何習慣孤獨,甚至能享受獨處,是當代每個人的課題,不只是從職場退下來的樂齡族。     歌手王力宏曾寫過一段話 : 「前一秒大家都在說我愛你,然後下一秒就是一個人,你連要找個人聊天都找不到。」即便如王力宏這樣受歡迎的明星走下舞台,回到陌生城市裡的旅館,就是處在全然的孤獨中。     其實孤獨對一個人維持正常自我是很重要的事,也是找回內在力量的方法,就像古人的感觸 :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法國作家蒙田說 : 「我們務必要為自己保留一個完全獨立的空間,全然自在而且不受任何干擾,在那裡建立起真正的自由,與最重要的僻靜與孤獨。」     或許如同日本動漫中常出現的「結界」,也像人類學所說的「神聖的空間」,在這特定時空裡,我們可以停下腳步,仔細回憶生命中每個特殊時刻,但是在這個隔離開來的空間裡,不能有手機,也不能有快速閃動的影音訊息。     自從有了智慧型手機無線上網,時時刻刻與全世界連在一起之後,我們就失去了面對自我的時間,我們也不再讓思緒漫無目的在腦海中游逛,因為只要有一絲絲空檔,我們會立刻拿出手機滑一下,我們不再習慣在內心裡跟自己對話,換句話說,我們已不再敢面對自己,也失去獨處的能力。     甚至,我們也不再能夠跟人進行深度地對談,心理學家認為,要能真正的理解必須花上相當長的時間去傾聽,因為人們最先說出口的事情永遠不是實情。可是時時刻刻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