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釣吻ㄍㄨㄟ是那種烏ㄍㄨㄟ
當死亡只是一個統計數字,當殺人是千里之外按下一個鈕,當血腥的戰爭變成萬里之外電動遊戲般的輕鬆,我們如何來看待生命? 令人迷惑又恐懼的文明進展成每個人或許是善良的,但是體制或組織卻可以演變成失 控 的自主體,個人在龐大的體制之下,已經無所謂「良知」或「獨立意識」。歷史上最明顯的例子是二次大戰時期的納粹。當希特勒下令對數以百萬計的猶太人的屠殺,多少的官吏及公務員,一個個在公文上轉呈,有的造冊,有的安排運送的火車時刻表,沒有一個人對自己的所做所為有任何感覺,大家都不過是奉公敬業的公務員,連按下毒氣室按鍵的人(多像在千里外按下飛彈發射鍵),也都可以用「我只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責任不在我」而自我原諒。 人在邪惡的體制裡,做著邪惡之事,卻可以原諒自己,下班回家後仍可以如慈父慈母一樣疼自己的孩子,優雅地聽華格納的古典音樂。 不要以為納粹或大陸文化大革命時期,是人類史上的 特例 ,在現代,在世界上的每個角落,只要有組織,人在系統之內就有可能出現這種狀況,比如約翰羅賓斯在《新世紀飲食》與《還我健康》這兩本鉅著裡,就很詳實地暴露出現代醫療體制下的種種邪惡。(或許長久以來我一直有這種對組織異質化的恐懼,所以面對荒野保護協會,我一方面發展組織,建構組織,一方面也戒慎恐懼地觀察著它。) 薩依德是當今舉世聞名的文學與文化批評家,他是阿拉伯裔的美國人,出生於耶路撒冷(也就是所謂巴勒斯坦人吧),他的著作試圖描述二個陣營在現代的關係,一邊是伊斯蘭教、阿拉伯人與東方的世界,另一邊則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遮蔽的伊斯蘭》是他作品中最平易近人的一部,探討一般民眾在日常生活中,在各種媒體上所接觸到的訊息,同時分析背後的生產者與傳播者。以及民眾長期在各種偏頗或別有用心或體制建構下,對各種訊息視為理所當然,失去了對這種資訊傳播與產生的動機、過程、效應, 所該 給予的反思與批判。 令人 憂 心的是,多少人對事實完全不清楚的狀況下就下判斷,甚至為之生為之死。薩依德沈重地指出:「任何信仰、神明與抽象理念都不能為濫殺無辜辯護,尤其是當一小撮人主導此類行動,他們自認代表某種信念,其實根本不然。」這種說法既適用於中東,也適用於美國,既通用於伊斯蘭教的基本教義派,也通用於猶太教和基督教的基本教義派。 或許先擱下所謂 東 西方,或回教與基督教兩大文明數百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