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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門內與門外―藍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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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孟克柔是不是同性戀啊 ? 」「藍色大門」這部電影一演完, A 寶就迫不急待的問。     藍色大門是易智言導演拍的電影,片中的男女主角都是現今台灣著名的演員年輕時的身影,女主角孟克柔應好朋友之請去探詢心儀的男生,想不到那個男生喜歡上孟克柔,她卻沒有感覺,佔據她心靈的反而是她那個手帕之交,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戀,在友情與愛情之間掙扎著。     我想了一下,才回答 : 「我想不是的機會還蠻大的,因為據調查,有許多青春期的孩子會擔心自己是不是同性戀,甚至有的學者會認為這種不確定,也算是這個時期的正常發展呢 ? 」     AB 寶顯然沒有經過這個階段,露出懷疑的表情 : 「真的嗎 ? 」     我很肯定的說 : 「青少年時期若剛好有非常要好的同性朋友,若加上生活的環境中沒有剛好喜歡的異性,或跟異性有密切接觸的機會,有時候會將同性好朋友的好感與性取向兩件不一樣的事搞混,也算是常見的,不能就此斷定她或他是同性戀,同樣的,對異性有好感甚至有性經驗,也不能就此認定她或他不可能是同志。」     AB 寶愈聽愈迷惑了。     「這種暫時因生活或所處情境所引起的好感或性行為,跟真正的同志 ( 同性戀 ) ,也就是長期對同性有偏好的性傾向,是不一樣的。換句話說,依目前的科學研究,同性戀是天生的,不會因環境而改變,也無法矯治,也根本不需要矯治,矯治沒有用,更會對當事者造成很大的創傷。」     A 寶點點頭 : 「最近台灣有很多團體正在推動多元成家的立法,美國也准許同志正式結婚,有法律保障,可是聽說現在還有很多國家把同性戀都當作是犯罪或者是一種疾病。」     讀醫學系的 B 寶也感慨 : 「不久之前,全世界幾乎所有國家都還是把同性戀當作是疾病呢,我們老師說,他以前讀書時,那時候醫學教科書還把同性戀當作精神疾病的一種呢 ? 」     我點點頭 : 「幸好這些年醫學的進步與研究已證實,對於性發展,女性是先天預設的性別,也就是當男性的胚胎在媽媽的子宮裡發育的階段時,...

悠遊在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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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看著一群一群荒野伙伴興奮地開會討論,熱情地籌備各種不同的荒野義工訓練梯隊,當費盡心血的招生簡章出爐,我總會有一種在曠野中呼喚的感覺。   沒錯,是呼喚,更確切的形容,是召喚。 我們試圖在廣漠喧嚷的世界中呼喚,尋求同伴,讓彼此覺得不孤單以及相互取暖,得到足夠的動力堅定地往前走去。 每當訓練結束,聽著新伙伴的分享,在那充滿感動與喜悅的話語中,我腦海中總會浮起傑克倫在野性的呼喚書中的那主角大狼狗白克。在阿拉斯加的雪地裡,他聽見了一聲聲的呼喚,彷彿叫醒了他生命本能深處的某種悸動,牠血液加速起來,他想跟著那些熟悉的聲音去一探究竟。   來自荒野的呼喚,來自生命源頭的呼喚。 親愛的朋友,您傾聽了嗎?您回應了嗎?   這麼多年來看到數以千計的荒野伙伴回應了這種呼喚,我看到,也確定,如果你回應了內心的召喚,而且這召喚是對別人有好處,是為了公益與理想在付出,那麼,不要管夠不夠聰明能幹,有沒有錢,有沒有知名度,勇敢跨出第一步,回應這召喚,放手去做,其他需要的東西,上天必然會給你。 因為有愛,因為有願,一個人就能發揮想像不到的巨大力量。   常常喜歡以「悠遊在荒野裡的豐富」來形容荒野的多元化,鼓勵伙伴在荒野裡找到自己可以自在發揮所長的舞台。因此,荒野裡有十多個工作委員會,有十多種不同的義工訓練,有百來個次團體,還有社團中的社團,有許多不同種類的「外圍組織」。 會刻意營造及鼓勵這個種元的次團體與文化,算是台灣生態保育社團中比較特別的,之所以如此,是根據於我們認為唯有台灣每一個人,不管什麼職業年齡,大家都能為環境付出實際的行動,台灣的未來才會有希望。因此,為了碰觸到那不同年紀,不同興趣,不同領域的人,只有從多管道同時切入,才能匯集到所有階層的民眾。         荒野賜給我神奇的力量     早年的荒野伙伴,流行著一句通關密語──荒野賜給我神奇的力量。     這句話由花蓮分會麗娜伙伴首先創造,並且常常在自然解說時帶領民眾呼喊,在荒野三週年會時,由古煥森醫師代表花蓮分會做專題演講時曾帶著荒野伙伴呼喊。從此,在荒野總會與各分會就流傳開來了。   這句話是改編自「神力女超人」卡...

荒野的三民主義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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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到台中跟 27 期自然解說志工上課,這一期的學員不多,只有 21 位,其中有將近 3 分之一是來自於親子團,因為今天他們要出席親子團年度第一次團集會,所以今天來聽課的學員只有十多位,但是我秉持 30 年來的承諾,只要荒野的志工訓練邀請,不管有多少學員,我一定出席。 荒野有十多個志工體系,超過 20 種不同的志工訓練課程,其中自然解說志工是歷史最悠久、訓練制度也最完整,在荒野成立後的第二個月,就在台北開辦了第一期自然解說員訓練。    台北的解說員訓練開班一直很穩定,一年一期,有幾次是一年辦兩期,同樣每一年一定至少會辦一期解說員訓練的還有新竹分會,至於其他分會偶爾會有中斷。台中分會這 10 多年來,也都很穩定,這必須歸功於海金沙的持續付出。    海金沙是在荒野成立第七還是第八年才加入,後來也擔任台中親子團的創團團長,這 14 年來她都自願擔任台中的解說員訓練副總召集人,從第 14 期到現在 27 期,每一期她都在幕後,當那個搭舞台的人,讓較新進的夥伴擔任訓練的總召集人,不管當年報名參加訓練的民眾有多少人,總是盡可能維持每年都要開辦。    生態保育、環境守護是沒有終點的「無限賽局」,面對無限賽局,最關鍵的就是有沒有新的志工願意投入、一棒接一棒,承諾持續守護生養我們的這片土地。    這十多年,台中的解說員訓練都選在新社的童軍營地,離高鐵站有一段距離,每次我上完課,都是由海金沙開車載我到高鐵站,一路上一邊閒聊目前的志工訓練狀況,而我每年有機會到全台灣各分會去跟新進的志工上課、聊天,也是藉此看看荒野成立 30 多年,我們的核心文化是否在無形中都能傳遞與內化到新進夥伴以及新任的志工幹部內心裡。    海金沙笑說,解說員課程安排雖然尊重每個分會的地方特色、以及由每一屆負責召集與執行的夥伴全權規劃與安排,但是總會這邊會要求必須有三堂必修課,號稱為「荒野的三民主義課程」,也就是必須由現任的理事長、秘書長、以及解說工作委員會的召集人或常務委員,分別代表荒野整體、行政會務體系、解說這個委員會,個別上一堂課。    荒野是一個大家庭,有獨特的文化,這些屬於荒野人特有的風格,必須透過這些課程來凝聚共識。雖...

大樺斑蝶神奇的遷移被國際上列為全球唯一的瀕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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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各地經常看到的斑蝶,其中有幾種紫斑蝶到了冬天會聚集在溫暖的山谷裏過冬,直到春天才又會飛回生長繁殖的地方,那些山谷有時候我們會稱為蝴蝶谷,在台灣大約有三十個地方。   台灣的紫斑蝶的春季遷徒,大致以中央山脈為界,分為台灣中北部和東部山區兩線,在每年清明節前後,有線沿著央央山脈西側飛行的蝴蝶,來到雲林的林內鄉時,會跨越清水溪和濁水溪,到彰化的八卦山,然後再往北飛到苗栗。可是這條蝴蝶的飛行路線,卻在第二條高速公路通車後被截斷了,許多蝴蝶在飛越高速公路時不是被車子直接撞死,就是受到車子高速經過引起的氣流給傷害到。   幸好在經過研究調查之後,許多保育團體向高速公路局建議,希望能想辦法保護蝴蝶,高速公路局也從善如流,這三年來,在 3 號國道北上 252 公里 附近,也就是紫斑蝶要過馬路的地點附近,做了許多防範措施,包括連續架設高了 4 公尺 高,長 660 公尺 的防護網,迫使紫斑蝶飛得高一點,以避開車輛行駛產生的亂流,並且在牠們遷徒的尖峰時段,只要達到每分鐘有 500 隻蝴蝶要過路,就封閉最外側的車道讓給蝴蝶,也就是這個封路的做法,讓全世界一致讚揚台灣的文明與進步。    B 寶接著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只有紫斑蝶會過冬嗎?那麼其他蝴蝶怎麼過冬?這種現象很難得一見嗎?世界上還有什麼地方有這種現象?」   一般的蝴蝶到了冬天就死了,只留下卵來過冬,以整隻蝴蝶的狀態活過寒冷的冬天的,的確非常少,目前最出名也被研究比較詳細的是北美洲的大樺斑蝶。   北美洲的斑蝶飛行路線以洛磯山脈為界分為兩種,跟台灣以中央山脈為區隔很像。在洛磯山脈西邊的大樺斑蝶飛到加州海岸的桉樹跟松樹林聚集,洛磯山東邊的就遷往墨西哥中部,往往很難想像,這麼一隻小小的蝴蝶卻要飛行六千多公里之遠呢!   每年上億隻的大樺斑蝶搭乘著熱氣流當作便車,以 六百公尺 的飛行高型來旅行,往往在天空中形成一條河流似的蝶道,這種神奇的遷移,也被國際上列為全球唯一的瀕危現象。    A 寶緊接著追問:「為什麼會瀕危?難道到了這個時代,還會有人去抓牠們嗎?」   我告訴有點著急的 A 寶:「雖然在美國或在台灣沒有人會去抓牠們,甚至在美國很多地方,抓這種蝴蝶要被罰很多錢的,但是因為牠們過冬的那些樹林或山谷不見了,比如蓋馬路、蓋水庫或蓋成社區,牠們也就活不了。」    AB 寶還是不死心,...

用AI協助健康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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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身體質量指數 BMI 以及腰圍都還在標準範圍之內,但是這幾年小腹微凸的情況越來越明顯,於是決定從飲食的調整來開始減重。 尤其想到有一位企業家二代曾經說過一句名言:「如果連吃都不能控制,那你還能控制什麼呢?」不過,我也不想透過意志力的刻苦要求來達到,希望能在不影響生活節奏與舒適度的情況之下來達成目標。 剛好現在 AI 很厲害,只要對著餐點拍一張照片上傳,它能將裡面的成分巨細靡遺的分析,如果需要的話,它還會建議你該如何調整以便吃得更健康,更神奇的是,據身為資深營養師的老婆大人認證,它的分析誤差極小。 每份餐點成分當然很複雜,但是我只看總熱量跟含有蛋白質多少公克,因為總熱量跟身體重量有關,蛋白質對於愈高齡需求越重要,甚至這也是今年初美國公布最新的營養指南令人震撼的地方,因為它將每個人每天需要的蛋白質攝取量,每公斤體重調整為 1.2 到 1.6 公克,這跟過去台灣的飲食建議,每公斤 0.8 到 1 公克,這個差距非常大。 對比現在大家關注的肌少症,除了要多運動之外,蛋白質的攝取是我們常會忽略的,我用 AI 測我一整天吃進肚子的食物,包括各種零嘴,真的發現總熱量太高而蛋白質不夠,於是就在每日飲食中添加豆漿跟雞蛋,幸好現在超商就有在賣高濃度的豆漿,一小盒就有將近 20 公克的蛋白質,是非常好的補充品, 20 公克等於是手掌大且厚度達一公分的牛肉或豬肉所含的蛋白質。 若是依照美國的飲食建議,體重 70 公斤,每天就要攝取大約 90 公克蛋白質,這是非常不容易的挑戰,不信的話,可以每餐用手機拍一張照片上傳 AI 請他分析。 總熱量要控制在多少,隨著年齡跟體重每個人的基礎代謝量不太一樣,若再加上一天的活動量不同,這個數字也會有差距,不過這些問題 AI 也都能夠給你詳細的建議。 了解這些數字,並不會太麻煩,但是單單知道這些數字,就可以無痛的改變我們當下的每個「微選擇」,我們不是用意志力放棄某一些讓我們感覺舒適的生活,因為強迫自己改變長久以來的習慣是非常痛苦的,但是透過 AI 的即時查閱,我們眼前這一餐少喝半碗湯,或是甜點只盛半碗,這是相對容易的。 現代人進餐都太快,在肚子還沒有產生飽足感的時候,就已經吃下太多東西,因為通常要進餐 20 分鐘以上,身體才會透過各種方式與激素,告訴我們大腦吃飽了。或許,現代人要用理性的方式了解我們是不是吃太多了,而不能全靠身...

台灣登山國際研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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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參加由國家公園署主辦的「與自然同行 - 台灣登山國際研討會」,這是國家公園升格為署,所主辦的第一次大型的國際研討會,邀請了來自美國、捷克、日本、韓國、新加坡、香港、馬來西亞…各國的國家公園官員與民間的登山專家來報告分享交流,國內的登山好手也都出席的這次盛會。   這次大會採取低碳的永續行動為主軸,所以整場大會沒有用到拋棄式的用品,連大會手冊都改成電子版自己上網下載,也因為籌備期長達七個月,跟與會報告的專家也有很詳盡的來回討論,所以大會手冊的資料非常豐富,居然有 156 頁之多,簡直就是一整本論文集。   大會除了安排很多場專題報告之外,中間還穿插了三場精彩的沙龍對談,第一場是邀請三位分別來自韓國、新加坡以及台灣的登山家,探索零度線後撤之探險者山岳實踐的經驗分享,其中果果(呂忠翰)也順便提到,他對台灣登山國際化的一些看法,他主張應該將七條已經有完整路線的高山步道,經過好好整理之後推向國際,招攬國際登山客,甚至也可以容許適量的商業型操作。   這七條路線是玉山、雪山東線、大霸山、北大武山、奇萊山、南湖大山、嘉明湖。      座談結束,我私底下問他,要推向國際、要達到國際標準,還有哪些需要做的?      他說,除了要有設備更好、容納更多人的山屋之外,首先一定要麻煩台電接上電線(他說台電很厲害,只要國家公園願意,台電一定做得到)目前這些山屋的電,都是自己用柴油發電,除了味道很臭,發電量也非常有限。只有接上穩定的電源,才可以改善網路、通訊以及各種安全設施,有了電,許多設備也才能夠運作,才有辦法以更安全、較舒適的方式,容納更多人。      同步他也主張,除了這七座山之外,台灣其他的高山就都不要有山屋了,真的想爬,就讓專業的登山族群自己搭帳露營,讓台灣的其他山林逐漸回歸自然,不要再添加任何設備。      不過他也補充,雖然他的主張,政府的相關官員大多數也認同,不過現在已經有分散在數十個山區的五十多間山屋在發包整間中,或許可以做緊急避難用,平常就不要常態性的開放讓遊客住宿。      其實他這個主張,也符合 2004 年提出的生態旅遊概念,基本上旅...

跟著孩子在自然中成長在天籟下起舞―「活在自然」推薦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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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馬來西亞這一群熱情又勇於行動的伙結緣的很早。     2008 年元月出版了「教養可以這麼浪漫」之後沒多久,就應邀到大馬演講,一直到 2020 年新冠疫情前,平均每一到二年,總有機會應不同團體的邀約到大馬,不管是巡迴演講或參加活動,總是會看到這群喜愛大自然、關心兒童教育,並且願意長期在社區蹲點紮根的好伙伴們。     透過這群朋友,也瞭解雖然馬來西亞有非常豐富的自然資源,但是一般民眾在日常生活裡卻不太習慣接近,孩子也失去了從大自然裡獲得滋養生命的機會,幸好吳老師出了「活在自然」這本書,用生動的文筆,引領大人與孩子,一起看到我們周邊的自然環境,體會到我們真真實實的活在自然中,與萬物生命共享我們的環境。     書裡有很多我們原先不瞭解的知識,但是更重要的是,吳老師也透過他的親身引導,讓我們看到大自然的神奇與奧秘。     我在三十多年以志工身分從事環境教育最大的感慨,就是當環境保護已成為普世價值,而環境教育也變成顯學的現代,人與自然的互動反而愈形疏離。當環境大自然成為我們研究與學習的對象之後,我們也就忘記了我們自己其實也是環境的一部份,我們屬於大自然,我們也無法脫離大自然。     因此,環境教育最大的挑戰,是如何讓孩子尊重其他生命,不只是透過知識上的教導,而是帶到現場,讓孩子感受到大自然的豐富與美好,甚至被這些人類尚未探索的神奇與奧秘而感動。同時,重新看見大自然,親身接近與觸摸感受到這個活生生的世界,也可以彌補現今生活中太多的影音媒介所架構出的間接的或虛擬的世界。       當我看「活在自然」,隨著吳老師的文章漫遊幽幽雨林,在川流不息的河岸探索,從海邊的紅樹林及沙灘上與珊瑚礁發現新世界,一邊想著為什麼吳老師,還有成立綠芽幫親子團的伙伴們,是什麼樣的動機讓他們願意在忙碌的生活中還願意為孩子們做這些事 ?     我想起日本著名的動畫導演宮崎駿在某一次接受訪問,談到他製作動畫電影的起心動念 : 「現在的孩子每天都一點一點地失去希望,我實在不忍看到這種現象。」     當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