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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夫妻要結婚的理由跟離婚的理由都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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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看了一本執業六十多年的日本律師的書,覺得頗有趣的,通常想像中律師就是應該幫委託人打贏官司,但是她累積一輩子訴訟的經驗,卻說 「別讓輸贏浪費了生命」,因為人心不能靠法律來裁判,法院所判的「勝訴」或「敗訴」,不能用來決定人生真正的幸褔。     她看過許多勝訴者的人生過得更苦,而敗訴者的人生卻輕鬆愉快,特別是起源於人際關係糾紛的官司,尤其是家事法庭更是如此,每個人都會主張自己是對的,想要戰勝對方,但是當對方落敗後,事情又會如何發展 ? 短時間或許自己會有勝利的喜悅,但懲罰對方後的空虛感,想必仍存在內心深處。     她認為想要解決人生遭遇的痛苦,關鍵從來不在過去,只要繼續執著於過去,就會讓自己無法重新開始。     與家人朋友對簿公堂當然是不得以的事,我們也希望永遠不要跟人有官司糾紛,但是任何人在生活中與人有紛擾不愉快一定是難免的,作者的解決之道是,與人多保持一點距離,因為距離太近,線繩就容易糾結在一起,只要比原先想的再多保持一點與對方的距離,就會發現自己會變得更溫柔,因此持續尋找當下與他人之間剛剛好的距離,也就是舒適的人際互動關係,是成熟大人的課題。     她處理過將近一萬件離婚案件,發現絕大部分夫妻要結婚的理由跟離婚的理由都是同一個。     比如說,起初認為對方「很有領導能力、有決斷力」而結婚,後來卻因為「愛強迫別人個性又固執」而離婚;婚前覺得對方好浪漫很大方,婚後卻覺得花錢太快太花心疑似出軌。婚前覺得對方很有義氣人緣很好,婚後卻抱怨整天為了朋友不顧家庭。當事者說 : 「結婚後他就變了」,但旁觀者卻很清楚,對方個性原本就是如此,不是他變了,而是自己的觀點變了。     雙方熱戀,神魂顛倒時,會把對方的個性習慣視為優點,但是婚後共同生活,原本的個性也許就變成致命的缺點。     不過作者最後還是提醒,跟人的距離拉遠一點,不是主張過孤獨不合群的人生,因為沒有人是只靠自己存活在世界上,我們還活著,就代表一定靠著許多人的手,跟很多人的互動,才能夠活下來。不管與人的關係是平順還是糾結,我們要利用長壽而得到的「...

懷念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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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父親生於民國十六年,南投名間鄉人。 在父親十歲時以中醫為業的祖父在壯年之際突然過逝,留下分別為十歲、六歲及四歲的三個孩子。 祖母一個人無力撫養,身為老大的父親寄住到彰化二水的親戚家,直到太平洋戰爭他被徵召入伍,時年十五歲。 幸好父親有文書簿記與繪圖的能力,沒有下到野戰部隊,留在後勤單位協助軍事工程的監工,也因此認識了華南建設公司的老董事長,在戰爭結束後就邀請父親到公司上班,六十多年如一日,直至父親過逝。 父親喜歡閱讀,印象中,他每天下班回家就是坐在書桌前面讀書、剪報或紀錄書寫,我們兄弟姊妹童年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周末假日和父親一起到牯嶺街舊書攤買書。 後來公司老板投資了位在金山南路的寶宮戲院,希望父親下班後有空幫忙去看一下帳冊,我們也有機 會隨著父親去看免費的電影,在那個時代這是非常難得的福利。 永遠也忘不了,我坐在父親腳踏車前桿,從萬華老家到寶宮戲院,一邊回頭跟父親講話。後來身高抽長,改坐在腳踏車椅墊後面載貨的架子,隨著老舊腳踏車嘰嘰吱吱的聲音,看著父親襯衫後背的汗漬慢慢在擴大。 在忙碌的工作之餘,父親不忘進修,從高職的夜間補校一直讀到政大的企家班,雖然他從來不曾開口要求我們用功讀書,但是我們兄弟姊妹四人看著父親的身影成長,求學之路也很順利,大姊乙組讀外文,哥哥甲組讀電機,二姊丁組讀法律,我讀丙組是牙醫。 就是李家的孫輩也傳承父親的閱讀習慣,哥哥的孩子三個都是電機博士,,大姊的孩子一個台大牙醫一個讀護理;二姊的兒子清大光電研究所畢業,女兒讀法律。 很多朋友常會好奇我為什麼總是笑口常開,似乎從來不生氣。其實我根本不及父親的萬分之一,從小及長,我從來不曾見過父親與他人爭執或大聲講過話,無論公開或私下,從來沒聽見過他曾經批評或指責過別人。 他總是感激所有相遇的人,從他十歲離開家鄉起,因為無以計數的貴人,他才有今天。 或許是他這種為一切而感恩的態度影響了我們,讓我們能以正面的態度面對生命的一切遭遇。 父親一輩子淡泊名利,所以沒有留下什麼有形的財產,但是他對知識的熱情與對人世間永不止息的善意與信心,是我們最珍貴的遺產,他的行止,也是身為子女一輩子追隨的典範。  

這個時代需要緩慢的思考,緩慢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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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個令人困惑與徬徨的時代,一方面是因為選擇太多,似乎做什麼都可以,但這也讓我們更加無所適從,另外原因則是變化太快,這個不斷改變的世界,一切事情都在不確定中,我們相信的價值可能轉眼就破滅,也因為如此的紛亂與喧囂,人人都需要安靜的練習。     因此,這樣的練習,不只是父母親在陪伴孩子成長中需要,每個大人同樣處在資訊土石流的時代,也需要安靜跟緩慢的練習。     緩慢的思考,緩慢的溝通,最好的練習,或者最具象徵性的代表,就是寫信,用文字寫下一封又一封完完整整的信。數十年來,透過文字書信,跟孩子、跟朋友,也跟自己溝通。     有一點點不太一樣的地方,我是用筆書寫在紙上,而不是打在電腦上,因為用筆書寫比較浪漫,而且,更緩慢。     總覺得像感情這類抽象飄緲的事,有個較實體的東西來呈現或許是必要的,信寫在紙上,紙拿在手上,可以反覆思量,是確實的存在,宛如親朋好友送的花,是具體的情意。而手寫信,文字寫在信紙上,也許有汗漬,也許有淚痕,也許字跡潦草斑駁,但那是有生命的,而且在寫信之前,還有儀式性的準備動作,比如找信封找信紙找郵票 …… 儀式可以增加一件事的意義感。     數十年來我保存著每個朋友寫來的親筆信件,而我相信朋友也會保存著我的信件。前些日子有位高中學弟的女兒在校刊發表文章,其中有段描述 : 「 …… 爸爸的書中夾存著許多信件,其中有許多是偉文叔叔的親筆 …… 我從這些古老的信件中或潦草或昂揚的筆跡,窺見他們如同我們一樣,瘋狂好勝卻又漸漸懂事的青春 …… 」     這些信件像時光機,如同這位美少女所說的 : 「這些信件打開一扇門,潛越爸爸生命中那段我不存在的歲月,讓年輕的爸爸,再一次陪伴我成長。」     當然,或許你不必真的找信紙來寫,其實也可以透過電子媒介,把父母對孩子的關心,以及因擔心而來的嘮叨,化成一封封的信件,絕對比嘴巴直接講來得有用,而且這些經過思考,緩慢寫成的信件,更是親子關係中最值得珍惜,閃閃發亮的寶物。

優游在具象與虛擬世界的嬰兒潮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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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他詢問 : 「近來在忙些什麼 ? 」 我回答 : 「開始整理藏書與資料,非常耗時與費工,恐怕必須花三年到五年吧 ! 」 或許他聽我說話的語氣似乎有點無奈,晚上就 Line 了他的心情給我,還有標題『活著真好』。 寫得真好,抄錄如下 : 「人生最大的逸趣,除了脫兔般地走遍千山萬水。再來就是處子似的,宅在家中整理各色資料庫 …… 無數的清單列表、待觀影的佳片、閱讀的書、品飲的酒、造訪的秘境,成為如同私釀的窖藏女兒紅般珍藏著。持續有可以追逐、朝聖的標的,遂成了個人持續前進探索的人生最大動力 …… 說穿了就是「癖」,生命旅次的「癮頭」,活著真好。」 這位荒野老伙伴,真的是「動如脫兔、靜如處子」,他是個自然探險家,山難特搜志工,但更是一位嗜書兼具影癡的老文青,也因為興趣多且動靜皆宜,所以永遠有期待的美好事物可以追尋,隨時都有精神饗宴等著入席,人生永遠不無聊,難怪會讚嘆活著真好。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走不遍的台灣千山萬水,或是無數的清單列表 : 待觀賞的影片、待閱讀的書、想造訪的秘境 …… 這些都不必花上多少錢,是一般平凡人都得以擁有,卻是帝王也難以抵達的精神境界。 物慾名利的爭逐,奪取後只剩空虛,但是精神享受卻是綿長且滿溢心靈。 其實我並不討厭「宅在家中整理各色資料庫」,或許我有點焦慮或者無奈的語氣讓老伙伴誤解了 , 對我而言,整理過往資料,不管是照片、信件、文件檔案或者藏書,都能回憶起過往時光,以及與親朋好友的美好因緣,這個過程很開心,也是種享受,只是內心還是有點焦急,內在還是有點牽掛不下的社會責任,總覺得人生有限的時間還是應該盡量為社會做點什麼事,而不是只停駐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 在整理一箱又一箱的過往資料,想起將近一百年前作家張愛玲的感慨 : 「像我們這樣生長在都市文化的人,總先看見海的圖畫,然後看見海;先讀到愛情小說,然後知道愛;我們對於生活的體驗往往是第二輪的,借助於人為的戲劇,因此在生活與生活的戲劇化之間很難劃界。」 我們成長的年代沒有電腦沒有網路,沒有 AI ,從現在的角度來看,時時刻刻都還在實體的世界生活,如果張愛玲活到現在,她會如何評論這個真實與虛擬已經愈來愈難區分的日常 ? 當我們的工作、生活與休閒,都逐漸數位化,可以「證明」我們經歷過某些人生的真實物品似乎也愈來愈少。以前儲藏室的...

誰怕超高齡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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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去年底已正式進入超高齡社會,也就是六十五歲以上人口占全人口百分之二十以上。 這些年來,媒體常以負面報導的觀點來恐嚇大家,說什麼國家會破產,老年會無所依靠 …… 等等,讓民眾以為超高齡社會將是場災難,不知不覺產生厭老、歧視老人家的心態。 的確,超高齡社會將帶來許多挑戰,比如政府的財政能支應龐大的老人年金或退休金嗎 ? 健保能支撐老年人口的醫療費用嗎 ? 社會產業與硬體結構,包括沒有電梯的老屋,來得及在很短的時間內調整成符合老年人生活所需嗎 ? 我們的安養機構與長期照護的人力準備夠嗎 ? 問題很多,挑戰也很大,但是那是屬於專家學者與相關機構必須解決的,至於對我們個人來說,其實不必恐懼,雖然大家內心總是擔心 : 「要存多少錢才能安心退休 ? 」 許多理財專家,尤其那些想賣我們各種商品的業務員會條列出各種花費,算出你退休後要多少錢才能安享天年,而這個數字對絕大多數的受薪階級來說,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但是,那些很會賺錢的畢竟是少數人,會為「該存多少錢才能退休 ? 」這個問題煩惱的是廣大的領人薪水的上班族,我身邊還真的有不少朋友為此惶惶終日,睡不安寢。     其實大家都多慮了,根本不必擔心退休金有多少,因為不管有多少,只要你用心,都可以過個幸福的好生活。     不用擔心的第一個原因是因為你擔心也沒有用。     假如是上班族,屆齡就必須退休,退休後也不見得能再找到什麼理想的工作,能再積存的錢也是很有限,勉強想再拚一下,把身體搞壞了更划不來,或者因為擔心,把那微薄的老本拿去投資,弄得血本無歸,那更慘。     第二個不用擔心的原因,多數的人都跟你一樣,搞不好連那些理財投顧的老師也沒辦法照他自己所說的存到那麼多退休金。既然全社會都是跟我們一樣的人,靠我們選票選出來的政府會讓社會上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活得很淒慘嗎 ?     第三個不用擔心的原因,科技將會取代老人照護不足的人力,而且因為我們現在很努力地打下基礎,當未來人口更少時,生活品質當然會更好 !     第四個不用擔心的地方,很多讓人幸福快樂的事,根本不...

呼山不來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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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默罕穆德向群眾說,某年某月某一天,他將把城外那座山移近一點。   到了約定好的那一天,聚集了許多民眾等待目睹神蹟。默罕穆德終於在大家的期待中出現,他低頭禱告然後仰頭對山大聲呼喊:「山啊!大山!到這裏來!」   廣場迴蕩著默罕穆德的聲音,但是,山一點也沒有動。默罕穆德再度禱祰,深呼吸後喊著:「山啊!大山!到這裏來!」   山依然沒有移動的跡象,群眾開始議論紛紛,默罕穆德三度呼喊:「山啊,大山,到這裏來!」   山還是屹立不動,群眾開始喧嘩:「難道眼前我們這位尊敬的人是個騙子嗎?」   鼓噪聲逐漸大聲時,默罕穆德轉過身來面對群眾說:「各位鄉親父老兄弟姊妹們!你們都看到了,我向那位山呼喊三次,可是山還是不動,既然它不肯來,那麼我就走向那座山!」   於是默罕穆德抬頭挺胸,從從容容地向山走去!     荒野成立以來,常常想起這個故事。   我知道伙伴們常會感慨民眾的冷漠,對周邊的環境,對社會公益完全置身事外;我也知道伙伴們汲汲惶惶在奔走時,最大挫折就是來自於周遭群眾漠不關心地冷眼旁觀。     很多年前曾經應邀為某個期刊寫專欄時,因為預定的目標讀者是年輕人,為了瞭解現在年輕人的喜好,於是我特地到便利超商,請店員介紹幾種年輕人最喜歡看、最常購買的刊物給我,結果令我大吃一驚,因為竟然是談服飾、髮型 ( 哇!居然還有男性髮型的專屬期刊 ) 的雜誌。有了這個大發現後,立刻就教於在大學教社會學的朋友,想不到他也分享給我一個故事:「有幾次研究生在他辦公室等候他批改論文或找資料時,他聽到研究生們之間的談話,也都是在講髮型、打扮等等……」這位大教授還特別補充,即便有些非常優秀表現很好的研究生,好像他們同伴與之間所聊的,所關心的,也是這類話題。     這或許就是代溝,是時代氛圍,是同儕的流行與壓力吧?我們這些大人們若是愈訝異,對這些『沒營養』的行為表示不屑,只會離他們愈來愈遠。   就像我們對待周遭的朋友一樣,當我們怪他們不關心我們所關心的生態保育環境保護等議題時,我們可曾嚐試去理解他們所在乎的事情呢?   這個時代每個人的生存競爭壓力都很大,扣除工作及家庭所花掉的時間,僅剩一點點注意力已被多元社會裏無數的議題給折騰得無所適從,再加上商品消費的行銷以舖天蓋地之勢、無孔不入的方法來搶佔...

翁雪琴老師《星願・琴緣》紀念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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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演講或上台講話,從來不會擬草稿,但這次為了慎重,特別想了一下,擬了草稿,這是生平第一次,因為我發現上台講話時,還是會漏掉一些東西。   翁雪琴老師《星願・琴緣》紀念音樂會 致詞草稿 (ㄧ) 開場 音樂,有一種力量,能夠表達出我們用語言說不出的情感。 剛剛品潔跟品文演奏的「上帝安排的時間是最好的時間」,讓我們即便心中有再多捨不得,也只能將這份突然來的遺憾,托付給上蒼的安排,也能在悲傷中找到平靜與安慰。 接下來的幻想曲以及曾宇謙老師演奏的春天,提醒我們,生命雖然有告別,愛卻像春天一樣,充滿了生機,永不止息。 ( 人離開了,但故事還在;而故事,就是生命另一種不會停止的延續。) (二) 三個小故事 我在 1970 年代讀中學的時候加入台北市童軍 22 團,雪琴在 1980 年代讀大學的時候加入。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留下的印象就是個充滿活力、帶著熱情與行動力、反應快點子多,常常睜著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說著自己的觀點。 因此,如此一位學科學、充滿理性,甚至有點女性主義傾向的人,居然跟我說,她要跟一位只見過三次面的男生訂婚,不僅讓我們擔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經過長輩介紹,第一次見面是她從台北搭飛機到高雄,當時還沒有高鐵,若要當日來回,除了搭飛機沒有其他方式。 隔一個禮拜,第二次見面是男生從高雄搭飛機到台北,這次旁邊沒有一大堆長輩跟著,兩個人獨自在敦化北路散步。 第三次見面,換她搭飛機到高雄,然後就答應了男生的求婚。 我跟蘊慧都嚇壞了,怕她是被人下了什麼迷藥,要雪琴下次當男生到台北來時,讓我們鑒定一下。 那時候我們家住在民權東路,就在機場旁邊,於是我們就在家裡樓下的小麵攤,審問這個可能下了迷藥的男生。 結果我們跟建州聊了半個小時之後,看到他的老實、善良、害羞又內斂,反而陣前倒戈,提醒他要仔細思考,因為我們認為他會被伶牙利嘴的雪琴壓得死死的。 經過 30 多年的事實證明,當年以為雪琴決定嫁給只見 3 次面的人,是不理性的決定,現在才知道,那是雪琴一生最聰明最正確的選擇。 不過事情還沒完,兩個決定結婚了,但是一個在台北工作,一個在高雄工作,那個時代還不時興週末夫妻,所以勢必其中一人必須搬家換工作。 當時在我主辦的讀書會,民生健士會,還在秉燭夜談的時段裡,討論這個議題。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