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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內移居正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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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 應邀到台東池上的大坡池音樂館演講,順便到台東找幾位老朋友。這些年,就有四位原本跟我住在同一個社區的鄰居陸陸續續搬到台東。     這些朋友有原本是公務員退休後開民宿,也有原先當美術老師或電子行業,卻轉行當農夫,這些朋友透過生涯轉換與移居,活得開心又自在。     演講時,幾位沒有預料到的朋友前來捧場,其中有一對年過七十的神仙眷侶,已經從農曆年前 「 long stay 」到三月初,他們特地昭告兒子女兒今年除夕及大年初二不用回老家團聚,放他們年輕夫妻出國旅行。      另外有幾位朋友也處在半退休狀態,工作之餘一個月有半個月到台東長住,有的辦活動參與社區營造,有的在這裡辦社團、實現理想。     從台東回到台北診所,有位朋友來找我,說他這半年來,每個星期住在埔里 3 天,從台北跳上國光號三個小時就到,然後買輛二手摩托車就逍遙地在這個山中小城閒晃,租個房間一個月也才四千多元,很輕鬆地享受另一種生活。     看來「島內移居」正逐漸形成風潮,相對於過去大家想在退休後到鄉下或理想的城市買塊地,蓋間別墅,現在大家似乎不再執著於置產,其實蓋別墅或買房子卻只有假日去住,也會有問題,變成每次去都要整理打掃,反而享受不到度假的悠哉,在我看來,不如省下蓋別墅的錢,想度假就入住鄉間的民宿更自在、更快樂。     所有生物都是依著所屬環境而演化,人也是一樣,因此周遭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是很大的。通常我們年輕時買房子不是為了工作的交通考量,就是為了孩子受教育,一旦當初所住的地方,已經不符合不同生命階段的需求,主動更換居住空間或城市,是讓自己重新找回活力的最有效方法。     最近愈來愈多單身未婚的熟年朋友或已退休的朋友在孩子成家獨立之後,賣掉原本都市的方子,搬回鄉下老家,或是前往心儀的鄉鎮買地構築理想的房子,展開全新的生活。     這些朋友中,有的人已有足夠養老的經濟條件,新宅單純是實現夢想的一環 : 有的人經營民宿,除了貼補生活開銷,還能認識來自各地的新朋友;體力尚佳的人則變成真正的農夫或農婦,種植有機農...

選擇一個理想的移居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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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齡人士退休後的移居,已經是世界的潮流,像是「金盞花大酒店」這部電影描述幾位不同工作背景的英國人移居到印度的故事,而其他西歐有錢國家的人,也領著退休金到生活費比較低廉的南歐過生活,亞洲的日本,透過地方政府協助從都市移居到鄉下的,每年就有二萬多人,而自行移居的人更是此人數的十數倍吧 !     移居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主要關鍵在於不能只是想像另外一個地方的狀況,最好先去試住一段時間,看看是不是能適應當地的天氣,交通狀況,以及其他個人較在乎的生活條件,比如醫療、人際互動等等,如果可能的話,也要多試幾個地方,既方便互相參考,也能列入備案。     最重要的是事先想清楚,移居之後要做什麼 ? 自己想要的生活重心是什麼 ? 移居的地方是否能夠完成人生最後的夢想追求 ?     換個地方住應該是希望能給人生帶來更豐富的感受與學習機會,而不是藉機逃避現在生活的煩惱或困境。     不順遂的時候往往會想脫離一切,旅行是最簡單的方法,假如旅行的強度還不夠的話,就會想換個環境重新開始。但是太多人的親身經驗告訴我們,不想正視問題的根源,搬到哪裡結果都是一樣的。       雖然我們身邊是有許多討厭城市生活,並且對於鄉村或充滿綠意的田園景致懷抱浪漫想像的人,不過初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愛德華格雷瑟 (Edward Glaeser) 寫的「城市的勝利」 (Triumph of the City) ,以豐富的資料與證據,研究範圍遍及全球並跨越歷史,包括了成熟的歐美都市與新興發展國家裏的城市,總體結論是,不管在已開發或開發中國家,城市相較於鄉村使得我們更富庶、更聰慧、更環保、更健康和更幸福。     當然,年輕時為了工作或孩子受教育,大多數人不得不往都市移動,但是當這兩個需求消失之後,有人就會開始想像究竟什麼是理想的住家環境 ?     選擇居住的空間不只代表我們的審美觀,其實還隱含了我們對於某種生活方式的偏好,也傳遞我們心目中對於美好人生的想像,而且更弔詭的是,一個人或一個社會甚至整個時代所追求的審美觀,往往是這個社會所欠缺的價值...

荒野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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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變化快速的年代中,還有多少人對兒孫輩以後的事情懷有夢想?   幸好我發現我周遭多的是不死心的朋友。     這一段話是我二十多年前寫給荒野保護協會裏,有興趣參與帶領兒童的志工的一封信,也宣誓了我們願意長期投入兒童自然教育的決心。     有不少朋友問我:「到底你們荒野保護協會想做什麼?」「你生命中的夢想是什麼?」   仔細想想,其實我們的夢想是這麼單純:荒野只希望大家能帶著孩子在天籟下起舞。   我夢想每一個在台灣長大的孩子都有機會感受到台灣大自然的美好,讓大自然裏的豐富能在往後孩子的成長過程中,成為滋養的來源。   我很擔心,現在台灣的孩子絕大多數住在都市水泥叢林裏,擁擠及危險的空間使孩子的視野只及於幾公尺之內,生活中接觸不到大自然,體會不到來自大自然的生命力。   很難想像,沒有被自然感動,沒有與其他生物互動經驗的孩子,長大後會如何看待其他生命?   很難想像,從小沒有機會接近土地,沒有機會接近台灣鄉土的孩子,長大後會如何對待台灣的自然環境?   很難想像,等這些沒根的孩子長大,開始主導台灣的未來時,台灣會走向何處?   生物成長中有所謂「銘印現象」,比如某些種類的雁鴨在破殼出生那一剎那,出現在牠面前的生物就會被視為牠的母親。我們相信人類也有銘印現象,在孩子感受力最強的時候,若能給他正面且善意的情緒感受,這種感動的力量乍看似乎細微不起眼,卻可能是一個孩子改變的契機,或是成長歷程裏生命力量的活水源頭。     常常很感慨,許多重要的國際召開時,各國領袖義正詞嚴地說:「我們要正視貧富差距的嚴重性,解決貧國饑餓的問題……」一轉身,在他們眼前的是成千上萬的龍蝦生蠔,一桶桶魚子醬、鵝肝醬……;在會場外,多少兒童在水溝垃圾桶裡找東西吃以求活下去。     貧窮問題太複雜,牽連的政治、經濟與社會層面太廣,包括國際間的公平正義對上全球化的盤根錯結,但是,就算如此,我們還是可以盡己之力做點事的。 如何讓每一個孩子至少都能在基本的生活條件下健康地成長,如何讓孩子接受基本教育的機會平等,這兩項基本兒童權應該是以國家機制去保障的。在個人奉獻上,不管對於智識教育的投入,濟貧救危的付出,我...

理想的幸福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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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都會區的朋友對於鄉村或充滿綠意的田園景致多少都懷有浪漫想像,許多作家也以城市普遍心靈冷漠,枯寂的生活來調侃:「所謂城市,就是千百萬人聚在一起,卻過著寂寞生活的地方。」「生活在大都市裏的人有很多種痛苦,有時候希望不理人,有時候希望找個人說話,但兩者均極為困難。」  大多數人會把自己的審美觀投射在我們與環境之間的關係。我們認為住在不同房子,住在不同地區就會變成不同的人,認為建築裝潢必須呈現出我們獨特或理想中的自我。   我們選擇居住的空間不只代表我們的審美觀,其實還隱含了我們對於某種生活方式的偏好,也傳遞我們心目中對於美好人生的想像,而且更弔詭的是,一個人或一個社會甚至整個時代所追求的審美觀,往往是這個社會所欠缺的價值,因為我們總是會尋找外在東西來彌補精神或心靈所欠缺的部份。   這也或許是許多人崇憬鄉野自然的居住環境的緣故吧?因為自然生命已從我們居住空間消失,而且我們周圍擠滿了人,可是卻與這些人毫無關係,所以我們想回到古老那種與左鄰右舍都熟悉的生活。   或許我們必須如同本雅明一樣的覺悟:「人直接面對自然的時代,可能已永遠過去了。」所以我們也只有在現有的都市裏建構一個屬於我們的幸福城市。   作家普魯斯特希望居住的地方是:「住在所愛的人附近,有迷人的自然景致,許多書和音樂,離劇院不遠。」詩人波赫士的要求比較簡單:「想像天堂是圖書館形狀。」至於我所想像的幸福社區是一個人與人比較友善,文化多元,生活步調較慢的地方,因此要留下許多富含人情味的公共空間,比如說街角的小公園、騎樓、人行道與咖啡館,讓人可以隨時駐足、停留。   當然,這個地方也應該是個文化空間,能夠留下過去的歷史,讓我們的記憶得以延續。   最重要的,一個能夠讓人覺得美好的空間,一定要是活生生的,充滿生命力的,因此若能在人工的建築中保留一些植物與生物生存的空間,才是符合人性的空間啊!   移地生活計畫 — 退休後的生活自由式 通常我們年輕時買房子不是為了工作的交通考量,就是為了孩子受教育,一旦當初所住的地方,已經不符合不同生命階段的需求,主動更換居住空間或城市,是讓自己重新找回活力的最有效方法。 最近愈來愈多單身未婚的熟年朋友或已退休的朋友在孩子成家獨立之後,賣掉原本都市的方子,搬回鄉下老家,或是前往心儀的鄉鎮買地構築理想的房子...

浪漫是去做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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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是浪漫?    情人節裏在佈置豪華的餐廳吃燭光晚宴?    在花下月前海誓山盟?    或者,像電視劇裏常常有的,冒雨在屋外站一夜,或獨坐海邊一枝接著一枝地抽煙? 曾經有人問施明德:浪漫是什麼? 他回答:「明明知道有限的資源,去追求無限的目標!」我知道,施明德是浪漫的,他也以自身去實踐這個浪漫! 沒錯,知其不可而為之,是浪漫不同於現實的一個表徵。我學生時代編刊物,偶爾需自己動筆寫文章時,我用筆名吉訶德(唐吉訶德去掉貴族稱謂的唐字)。唐吉訶德是我年少浪漫追尋的象徵 。 整整高中三年,每個要上學的清晨,我一定聽一次夢幻騎士的主題曲(當時錄了一卷三十分鐘的錄音帶,起床時按下去,三十分鐘播完剛好出門,這錄音帶中包括有這麼一首歌)。 夢幻騎士是有關唐吉訶德的電影,其中主題曲歌詞如下: 「去做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  去打一個不可能打敗的敵人  去忍受無法忍受的哀傷  去改正無法改正的錯誤  去追求貞潔完美,不管相距多遠  即使雙手筋疲力盡  仍要盡力去摘那摘不到的星星  我的天職便是去追尋那星星  或是去為正義而戰,毫不猶豫,毫不躊躇  或是下到地獄去,只要是為了最崇高的理由  我知道,只要能守住這光榮的使命  則當我躺下安息的時候  我的心將會平靜、安寧  這個世界也會變得更好  我還知道  這個人已滿身創傷  卻仍鼓起了最後的一絲勇氣  奮力去摘那摘不到的星星!」   荒野人是具有浪漫氣質的人。 因為我們是不顧現實環境個人利害,因為我們相信當我們努力之後,未來這個世界會變得更好。      讀高中時代,每到秋天,我就忍不住用走路回家。   因為我從來不補習的,所以下課後總有長長的時光。在秋天,下課後沒有社團活動的日子時,會到學校對面的植物園東逛逛西晃晃,然後坐在荷花池前看書,天色漸晚了,才沿著紅磚道慢慢走回家。總是不扣夾克的拉鏈,讓風吹著擺盪著,邊走邊踼著落葉或用大盤帽去捕捉正飄下的葉子。路過剛剛落成開幕的中正紀念堂,也會特地繞進去,走在長長的瞻仰大道上,四周空曠,視野遼闊,想像自己是渡過易水的俠客。 ...

理想是必須的,但實踐理想的方法卻是迂迴的、妥協的,甚至是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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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有人問攝影大師力金史密斯說: 「人們稱你為浪漫的理想主義者,你對這個稱呼作何感想?」 他回答:「我不曉得那什麼意思,平常老是叫我浪漫派的人,都是由於他們在生活中嘲諷憤世,並受盡挫折,所以什麼也信不過了,而當我堅持信念時,他們就稱我為浪漫主義者」 尤金史密斯是一個報導攝影記者,他在日本小漁村住了四年半,揭發了一家工廠排放含有水銀的廢水污染,這也是二十世紀全世界最大的公害案例,水銀中毒事件。甚至他在調查其間,被工廠派出的打手差一點打死,在醫院急救了好幾個月。可是他依舊不屈不撓,堅持信念,完成報導。 尤金史密斯這一段話幾十年來一直忘不了,是因為從學生起,我就常被同學們以「浪漫的理想主義者」稱之。可是我覺得很冤枉,因為我認為我的每個所謂的「理想」,其實都是切實可行,基本上我是個很實際的人,做事講求效率,怎麼會被誤以為像不食人間煙火般所謂浪漫的理想家?至今,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或久未往來的朋友,得知我年紀已一把卻仍在社團中奔波,仍堅持不隨著「撈金」行業多賺些錢而搖頭說:不改理想主義個性。  可是,若是跟我在一起努力的伙伴,會說我是現實主義者,因為我的每個構想,每個步驟,都是可以達成的,而且效率及效益都很好。  這兩種極端不相容,好像對立的屬性,我從來不認為彼此是矛盾的,因此,我會稱呼自己是個現實的理想主義者。  首先,一定得現實,因為你得先活下來才能談到其他,可是活下來不只是隨著眾人苟延殘喘,應該是得朝著理想前進。如何兼顧所謂的理想與現實?我始終認為「技術問題一定可以解決的。」  因此,我從來不認為有什麼好為理想掙扎的。有時候,一些年輕的朋友會自尋煩惱地徘徊於「理想與現實」之間,好像很痛苦地猶豫。我覺得這些大概都是「為賦新詞強說愁」之類的無病呻吟。 不過,我之所以認為「技術問題一定可以解決的」,也願意去面對解決煩瑣的技術問題,來自於我也了解到 人心的軟弱與黑暗面 ,所以儘量不去指責批判那些對我們不友善甚至懷有惡意的人,不讓挫折干擾我們的情緒。 很多年前,曾經看到專門出版兒童讀物的小魯出版社社長陳衛平先生寫的一封信(寫給他們社裏出國進修的同事),非常感動,也非常感慨: 「理想是必須的,但實踐理想的方法卻是迂迴的、妥協的,甚至是委屈的。在古代,知識份子要為天下蒼生做點事,往往要通過忠君來實現,那個君...

比賽與獎勵是否會破壞環境行動的純粹性?―荒野老相片老故事之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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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野的環境行動論壇剛開始只是單純地請奔鹿及翔鷹階段的學生分享環境行動的經驗,主要目的是創造機會訓練他們公開發表的能力,當然也可以從彼此交流中有更多學習的機會。     所以後來改成有評審,列出等第,甚至給予一些 「助持金」,協助他們持續推動這些方案的經費,當初在論壇的工作伙伴間有不同意見的討論。     就像為了鼓勵小鹿小鷹組隊做環境行動,有的伙伴會希望以能作為學習歷程對升學有幫助做為誘因,但是也有更多的伙伴認為萬萬不可用如此 「現實又功利」的角度來鼓勵,這會抹殺孫子單純為環境付出的純粹性,也破壞了孩子自願挺身而出的主動性。     我沒有參與這些工作伙伴間的討論,只是事後得知討論的結果。這些不同觀點牽涉到基本的教養態度 , 我猜測並不容易被對方說服,不過我也了解,理想與現實,或者說,理論與實際,要在真實世界運作,都需要互相妥協,這中間的尺寸拿捏其實是藝術,並沒有乾乾淨淨票漂亮亮的標準答案。     就像我自己的教養方式,從來不會以 「外在誘因」來鼓勵孩子或獎勵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也不否認,有名次的比賽或者有獎金的比賽 , 自古以來的確也鼓勵了無數的孩子參與 , 然後因為行動而改變了自己。     我們不能期待所有家長都有那麼多資源與心力來 「循循善誘」,也就是想盡辦法創造機緣誘導孩子的內在動機,但是,我期待,不管是因為任何原因,只要願意參加論壇,然後透過論壇提供的同儕分享與彼此的交流,興起「有為者亦若是」的胸懷,這種內在的自我期待,也算是內在動機的一種吧 !     在今年 ( 二 0 二四年 ) 的行動論壇閉幕式末尾,推動舉辦環境行動論壇的親子團前任總團長巒大杉提到,曾經有小鹿小鷹跟他反映,他們的行動方案在荒野裡落選,可是卻在綠獎的比賽裡得獎,相反的,有的小隊在荒野裡得獎,在綠獎卻落選,為什麼 ?     巒大杉回覆,荒野的行動方案是四月初選七月決選,而綠獎是八月底截止徵件,等到要進行口頭報告已是十月份,因此在荒野落選的團隊有時間不斷優化自己的計劃,也不斷改善自己上台報告的儀態,所以若是比已在荒野得過獎的...

不願意回答膝蓋以上生物問題的超級解說員―荒野老相片老故事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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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就像一般的慶祝晚會,有頒獎,有表演節目,大伙搞笑嬉鬧成一團,接著從播放一年活動的回顧投影片檔案,氣氛開始有點轉變了,之後,新竹分會長 劉月梅 老師上台感謝這一年來荒野新竹分會的志工們的努力,就在此時,會場入口處有一群人簇擁著進來了一對『神秘佳賓』。原來在大家毫不知情下,幾位幹部專程到關西鄉下,把月 梅 老師的父母親給請到周年慶的會場。   我看除了月 梅 老師當場淚如雨下之外,全場的伙伴都紅了眼眶,因為我們實在很難表達對月 梅 老師的感謝與感動。正如台灣環境運動史上最資深的前輩黃文淵伙伴形容的:「只有親眼看見月梅她一手抱著小孩,一邊開車趕場,又要一邊翻筆記,脖子夾著電話處理會務,下車時再背個書包,加上奶瓶水罐,有時還扛一大鍋親手料理的豬腳麵線來慰勞大家,這時任誰都要佩服,她真正是個平凡中偉大的三頭六臂的女人 …..       以上這段是多年前寫的一篇文章的開頭 ( 整篇文章以及 A 寶曾訪問月梅老師,她說寫的另外一篇文章,這兩篇都會附在後面。 )     新竹三周年度時我在現場,在那個還沒有手機的年代,幸好我當年會隨身帶著單眼相機,記錄著荒野的活動,所以就能及時拍下這令人感動的瞬間畫面。     之所以會想起這個畫面,是在第十屆行動論壇結束,因為幾位多時不見的老夥伴都出席這個論壇,論壇召集人柯典一邀請大家結束後吃個飯聊天。     也因為當年五個歷任理事長都在,但是也有比較年輕一點的志工,甚至還有十多歲的荒野的孩子,我想起在座每個老伙伴個個 「對社會已付出遠遠超過,他們應盡的公民責任,甚至竭盡所能,犧牲自己的物質享樂,乃至賺更多錢的機會,在各個地方,流汗付出,不求名也沒有利,卻能持續奉獻」,於是以月梅老師這張老相片背後的故事分享給其他沒有趕上這個歷史畫面的伙伴聽,回家後,從檔案中找到這兩篇文章,有點長,但是很值得看,至少看完你就知道為什麼月梅這位超級自然解說員,當有人問她超過膝蓋以上的生物相關問題,她不回答的原因。       三頭六臂的女人 ─ 劉月梅   原本就像一般的慶祝晚會,有頒獎,有表演節目,大伙搞笑嬉鬧成一團,接著從播放一年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