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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2月, 2024的文章

旅宿業減塑即將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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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4 年元旦起,旅宿業不再提供一次性使用的衛生用品,包括梳子、牙刷、牙膏、刮鬍刀、刮鬍泡、浴帽、其他如洗髮乳、沐浴乳及乳液等用品,也必須改用大瓶裝提供旅客使用。 這項新政策已宣導一段時間了, 114 年元旦起將正式施行,不過規定是旅宿業者不能主動提供,但是如果旅客真的忘了自己隨身帶這些個人清潔用品時,可以向旅館櫃檯索取,有的旅館是免費給,有的必須自己花錢購買。 以前關於旅館的評鑑,如果飯店房間有這些備品是加分項目,從明年起將改為扣分項目。 這項新的規定對於旅客來講當然是有點不方便,但是我相信高素質的台灣人應該很快就會習慣,並且規定會持續下去。 因為台灣的訊息流通快速,而且大家的教育水準與環保意識大致上來說,也都很好,許多原本以為很難推動的政策,往往一試就成功,其中最令專家跌破眼鏡的是多年前的「垃圾不落地」政策。 家家戶戶在垃圾車來的時候才能將家裡的垃圾拿出來丟,從此丟垃圾成為「一家大事」,而且更造就敦親睦鄰的好機會,街坊鄰居在垃圾車來臨時踏出大門彼此齊聚一堂,此時此刻剛好可以互相聊天交換鄰里消息,這算是當初沒有意料到的好處呢 !   可能做到零廢棄嗎 ? —「我家沒垃圾」讀後       「我家沒垃圾」這本書的封面照片是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罐,裡面裝著一些花花綠綠的包裝紙,照片旁的說明是—這是我們全家一整年裡產生的垃圾。     住在美國加州的四口之家,這本書是他們勵行垃圾減量的經驗與操作手冊。看到這個書名或這張相片,大概會有兩種反應,一種是 : 「哇 ! 怎麼可能 ?! 如何做到的 ?! 」另一種就是 : 「這有什麼稀奇 ? 反正大部分垃圾都可以回收再利用,我也可以做得到 ! 」     的確,我們都太「依賴」回收來安撫我們的良心,催眠自己—「反正可以回收,就盡量用吧 ! 」但是,作者不斷地提醒,回收絕對不是環境危機的正確解答,因為要支持複雜的回收系統能持續運作,需要消耗大量的能源,而且在這過程中會產生許多揮發性的有毒氣體或者溶解產生許多有毒液體,都會汙染我們的環境,而且大部分的回收品再利用,都是降級的產品,因為回收品中還是會摻雜無法輕易分離的化合物質,所以會影響再生產品的性能或品質。  ...

破紀錄的世界神明聯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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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要聯誼,神也需要聯誼。聖誕節這一天,在佛光山舉辦了第十四屆世界神明聯誼會,也第三度刷新由自己保持的世界紀錄,今年總共有 962 個宮廟教堂參與, 3853 尊佛像神像齊聚佛陀紀念館,共有 10 萬人參加這場盛會。 這個世界神明聯誼會邀請了七大宗教團體,包括佛教、天主教、道教、伊斯蘭教、日本神道教、印度教、及美國傳統宗教 ( 印地安原住民 ) ,各宗教團體代表分別呈現了各具特色的表演,也簽署了「祥和歡喜,為世界祈和平」的共同宣言。 聯誼會的主人,佛光山住持心保和尚期盼,七大宗教雖然教別不同,但是本著「同中存異,異中求同」的觀念,大家彼此互動了解,互相觀摩學習,希望擴大祥和歡喜的力量,促進世界和平。 的確,各個宗教都是以愛為根源,致力於追求仁慈與和平,大家的最終目的是相同的,可是為什麼人類歷史上以宗教之名引起的戰爭及殺戮又是何其之多 ? 這個矛盾現象應該是來自於宗教的世俗化及與政治權利互相結合,只要有人,有階級,有利益分配,也使得宗教成為人類鬥爭的藉口,罪不在宗教,而在操弄的人。 對不同宗教及政治立場的他人,如何彼此尊重包容,共同追求世界和平,在科技越進步,武器愈厲害的時代,是最重要的課題。

看見環境生活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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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參加「看見 . 齊柏林基金會」舉辦的第一屆「看見環境生活節」。 荒野保護協會的理事長李騏廷與秘書長謝振東與前秘書長劉建榮都全程參與情義相挺。 「看見 . 齊柏林基金會」從籌備至今與荒野一直都密切的合作。 後面附上之前曾經寫過介紹萬冠麗執行長的文章。   萬冠麗與看見齊柏林基金會       萬冠麗是一位外表亮麗,講話溫柔婉約的氣質美女,二十多年前創立集思創意顧問公司,幫政府機構與私人企業規劃執行策展與公關行銷 …… 等,有數十位員工,應該符合眾人腦海中的女強人形象,但是事實上,她更像一位俠女,沒錯,今之俠者。     2010 年當齊柏林放棄了再三年就可以拿到的退休金,打算辭掉公職全心全意拍攝記錄台灣的影片,第一個支持贊助他的人就是萬冠麗。     當年齊柏林拿著破舊的筆記型電腦跟他的老朋友冠麗談起他的夢想,冠麗二話不說,拿出積蓄幫齊柏林成立阿布電影公司,雖然她掛名董事長,但直到齊柏林意外過世,她從來沒有過問或干涉公司任何事情,並且為了 「看見台灣」動用她所有人脈,到處找人贊助。 「看見台灣」紀錄片當年引起的迴響,是所有人事先無法預料到的,也賦予齊柏林更多的使命感與激起更大的夢想與企圖心,準備開拍「看見台灣Ⅱ」,就在開拍的記者會隔天,他就到花蓮準備勘景,再隔天搭直升機飛上天,想不到卻墜機罹難。     英雄壯志未酬身先死令人悲痛,但是還活著的我們可以做些什麼事呢 ?     齊柏林在台灣上空飛了 25 年,如實紀錄台灣地景環境 25 年來的變化,完整地保存下每一年台灣每個地方的變化,這些變遷中的地景空拍照有非常珍貴的歷史價值,總共有三十萬張 ( 包括十萬張傳統大底片及二十萬張數位相片 ) ,但是齊柏林生前自己也才整理 ( 掃描、分類、標註 ) 了八千張,而且除了照片,還有數千小時的空拍影片。     這些相片記錄片屬於阿布電影公司,但是齊柏林走了,誰能扛下這擔子 ? 從來只掏錢支持,不管事的阿布電影公司董事長萬冠麗這下子煩惱了,當然,她可以把阿布電影公司結束掉,但是這一大批珍貴的紀錄就會從此堆進倉庫,不見天日...

小樹傳愛的幸福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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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主持的廣播節目「人與土地」邀請的來賓,大多是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努力的公益團體或社會企業。   通常節目的第一段我會請來賓分享他們的學經歷與學習成長的過程,然後才順著引導至他們如何因為過去的經歷而找到目前正在努力的志業。   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聽眾是用聽的,看不到畫面,如果節目從頭到尾都在講理想,講公益行動,只是努力呼籲或倡議,那就太像政令宣傳,少了人的溫度。我希望訪談的過程給聽眾的感覺,是與我們同樣住在台灣,一個活生生的人分享著他們的汗水與淚水,他們生命中的渴望與夢想。   前幾天訪問小樹傳愛協會的創辦人戴惠貞老師時,節目開始前也表明我的期待,只見她楞了一下,說她不習慣講自己的事,不過在我說明之下,她勉強同意了,結果我也就聽到了一個感人的故事 ( 此處先賣個關子,節目播出時再附上連結,請大家親自聽她分享。 )   惠貞老師的成長歷程,也解了我的惑,因為在看小樹傳愛協會這幾年的努力與行動,跟其他著重偏鄉兒童教育的公益團體完全不同,我也很好奇他們如何把「愛」這麼抽象的目標,化為小學生課堂上的七堂課 ?   甚至他們的願景是成為良善社會的共創者,致力推動靈性教育與社會幸福,並且以喚醒每個人心中愛與被愛的能力為使命。每一項都是很重要,也是很核心很根源的目標,但是如何化為可操作有效果,可檢視的具體行動呢 ?   在訪談前看著小樹傳愛協會的資料時,內心不免有些疑惑,不過顯然他們已有具體成效,從他們進校園直接跟學生、家長及老師互動的人數年年增加,以及能包下整個南港展覽館,邀請上千位來自全國各偏鄉的學童,到台北來參加活動 ( 夜宿南港展覽館內 ) ,甚至能進入總統府,獲得賴清德總統的支持與肯定。很佩服他們的努力,也謝謝他們讓更多人再度相信愛的力量,擁抱的力量。

熟齡敲擊出精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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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中年是人生的第二個叛逆期,會重新評價夢想與現實。人們發現時不我予,生命在指間流逝,生活在不斷重複,很多事情再不去做就稍縱即逝,大有「現在不做,可能永遠沒機會去做」的急切感受,這使得中年人往往做出令人吃驚的決定。於是,有人出家、有人拋下高薪去當義工、有人轉行、有人離婚……。     當然,更多的人或許沒有這麼大的勇氣告別過去的自己,但是卻偷偷找回自己年少的想望。比如說,我的大舅子最近就買了一把薩克斯風放在車上,有空的時候就開到河堤邊練習;大學同學在孩子離家上大學後,有一天忽然看到閒置已久的鋼琴,就坐下來叮叮咚咚地彈,然後就找了位鋼琴老師從頭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學;最近也認識幾位新朋友,不約而同在孩子報名打擊樂時,發現有成人班,就一起報名參加了,他們說從小就想學樂器,但是當時家長反對,不管是為了升學聯考還是家庭經濟因素,總之那個遺憾就留在心底。     我覺得像這樣透過某種樂器當引子,重新找回年少時的夢想是很棒的機會,讓已公式化,平淡乏味的日常生活多一點光彩,可以連帶點燃生活的熱情,進而重新省思自己的人生。     我覺得這個暫時脫離常規的叛逆是很好的,雖然叛逆在生命任何時刻都有可能發生,但在壯年中年期更是難能可貴的,因為這時候我們進入職場十多年二十年,已經瞭解所從事的工作是不是自己的天賦與熱情,同時也知道自己的能耐,再加上四十來歲時體力還好,經驗人脈樣樣俱足,此刻離開還來得及開創生命第二春,於是就此出走。     我也是在自己四十歲那一年擔任荒野保護協會的理事長,幸運的是,我的職業是可以自己調配時間的,所以雖然當志工的時間比上班的時間還長,以致收入減少,但是還能維持生活所需,甚至在當義工過程家人與孩子也都一起參與,反而促成家人更親密的互動,也不會錯失陪伴孩子學習成長的機會。     不久前應一個山區小學的家長讀書會之邀,主辦人希望用 「一生玩不夠」為題目,分享我的生命態度與歷程。     演講前,就有位家長很納悶 : 「一生玩不夠是什麼意思 ? 是指你覺得人生太短了嗎 ? 你希望活得久一點嗎 ? 」   ...

人人都要有個秘密基地與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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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跟兄弟姊妹吵架或跟父母賭氣時,你會躲到哪裡去 ? 一個沒人知道但又很安全的小角落,在這我們創造或尋找出來的小空間裡,安靜地讓自己的心情平穩下來,這個小角落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 總覺得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人人都需要有個秘密基地,會被別人干擾,可以獨處,安心地與自己對話的地方,除了秘密基地,長大後和死黨手帕交的「老地方」,也同樣具有秘密基地的功能。 日本的設計師尾方孝弘寫了一本「來蓋秘密基地吧」的書,甚至在 1999 年成立日本基地學會,鼓勵與教導孩子,如何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秘密基地。 他在書裡提到,製造秘密基地最重要的是──有空間、有時間、有伙伴,因此首先要找「三有」。 或許有人會認為在寸土寸金或者擁擠的都市裡,哪來空間啊 ! 但作者認為,再熟悉的空間,都藏著成為秘密基地的可能性,比如房間壁櫥,家裡的零碎死角,公寓樓梯轉角下 …… 只要有時間,一定能夠發現任何地方都會有的死角 ( 也就是沒有使用到,也很少人會去的地方 ) 。最後是伙伴,雖然秘密基地是自己的地方,但是秘密能夠和自己的死黨好友分享,樂趣會倍增。 荒野保護協會二十多年來也一直在推動「尋找自己的秘密花園」的運動,這除了可以撫慰我們疲憊困頓的心靈,也可以是與大自然連結的管道。後面附上以前寫的相關文章。   尋找屬於自己的秘密花園     在這個令人迷惑的年代哩,環遊世界、追尋偉大夢想容易,能夠注意到身旁發生的微小奇蹟卻很難。大部分的人恐怕已經遺忘了每一天的晨曦、每一朵地上的小花,以及許許多多習以為常的瑣碎事物,構成了這個神奇美麗的世界。      荒野保護協會這二十多年來,一直在推動「尋找自己的秘密花園」,在不同的義工團隊訓練過程,包括成年的解說員訓練及親子炫蜂團的小朋友們,都有這樣的作業與活動設計,我們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找到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秘密花園,這個地方或許只是自家小院子或附近公園的小角落,即便一個乍看之下平淡無奇的自然環境,只要經過長期的觀察,就會發現豐富而有趣的變化。    這個屬於自己的「祕密花園」,因為去的次數多了,觀察久了,就會產生感情,這種與土地親密的情感連結,在個人的生命進程上,也會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美國西南部有個...

歷久不衰的健走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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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三十年前看愛情輕喜劇 「當哈利遇到莎莉」,看到哈利與莎莉兩位主角擺動雙臂,一邊爭辯著兩人的關係是友誼還是愛情,一邊快步穿梭過中央公園;當時對他們怪異的行走姿勢很納悶,但是前些日子,在年輕朋友家瞥見他們正在看的慾望城市 (Sexy and the city) , Miranda 和 Carrie 兩個人在中央公園一邊聊著八卦,一邊也是如此姿勢快步走,這時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幹嘛。     原來「健走」這運動的熱潮數十年而不衰 !     健走是一種比散步快,但是比慢跑慢,但又可以達到足夠的運動量,走的時候不必穿戴特殊裝備,也不用到固定地點,方便有效又安全,難怪深受忙碌又渴望雕塑美好身材的都會上班族的青睞。不過這些年因為健身熱潮的興起,這種任何年齡都適合的運動,也引起很多歐巴桑歐吉桑的效法。     的確,有些平常很少運動的人,看到朋友都在跑馬拉松,參加三鐵,深受刺激也買了裝備就上路,結果膝蓋,肌腱受傷的,或者因椎間盤受跑步的震動壓力,反而腰酸背痛,更慘的是沒注意到平常已有高血壓或高血糖的問題,一跑步血壓上升反而導致心血管病變,惹出很多運動傷害。     因此,健走也是原本缺少運動的中壯年可以選擇的項目,尤其老化往往由雙腿開始,人體的肌肉有三分之二集中在下半身,因此透過健走來鍛鍊雙腿,等於預防肌少症,防止老化。     健走的要領除了步伐外,就是手臂的擺動。     手肘要彎曲成九十度,這樣可以加快手臂的擺動速度,間接地使腳步也能夠加快,同時手臂向前擺時,拳頭不要高過肩膀,向後擺時,拳頭位置在腰部位置,要注意的是,要維持身體上半身的挺直,不要因為速度加快而往前傾,也就是腰部以上往前彎曲,最好能夠同時縮小腹挺胸,順便鍛鍊胸腹部的核心肌群。     至於下半身的雙腿動作,要盡可能跨大步且速度敏捷,踏出去時,腳跟著地,腳尖上勾,然後將身體重量放在踏出的前腳,然後感覺上似乎用腳尖將腳蹬離地面前移動。     雖然說走的時候不需特別挑場地,可以利用上下班通勤的路上用健走的姿勢走路,但是因...

超人是如何練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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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生命常會因為一句話,一個畫面或一個故事,就被改變了。對於特立獨行的怪咖導演曲全立來說,在 2020 年因為重度肌肉萎縮症男孩的一句話,不只讓他超越了自己,也讓無數偏鄉的孩子點燃生命的熱情。 「因為生病,被迫放棄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只要我還能做的,就不會想放棄。」這句話來自一個四肢無法活動,只能透過偵測眼球動態的儀器操控繪圖軟體來工作的男孩,曲全立導演在震撼之下,啟動了「台灣超人」計畫,預計拍攝 100 位台灣超人 ( 目前已完成 89 位超人的故事 ) ,延續已進行了十年的全台偏鄉巡演的「美力台灣 3D 」計畫,讓這些故事也有機會改變環境條件受限的孩子。 在串流平台眾多,影片如潮水般湧入各種行動裝置及無所不在的螢幕的時代,曲導演堅持他拍的影片不要如此方便 ( 廉價 ) 地變成填空時間的消耗品,想看電影就要到戲院,用心且專心地面對每個影像。 因此,他的影片在所有平台都看不到,他寧可打造 3D 電影車,耗時費力地上山下海到台灣每個角落,創造出一個真實地場域與形塑一個獨特地氛圍,帶領孩子與大人進入到影像的世界,也讓影像能真正地進入到我們內心。 曲導演花了許多心力,將已拍好的幾十位台灣超人的故事,挑選了八位製作成一部電影規格的影片, 12 月起在全台盛大上映 ( 當然,也接受包場跟企業贊助邀請學生看電影 ) 。 今周刊在這期的專訪中,這麼形容「台灣超人片名看上去像傳記,聚焦的卻不只一位主人翁;說是紀錄片,卻彷彿有套氣勢萬鈞的劇本,說是電影,故事線卻再真實不過。這部在戲院內掀起巨浪的作品,就和它幕後的靈魂人物導演曲全立一樣,難以被定義。」 請上戲院,用心且專注地看電影吧 !

我的少年夢―康軒版六下國文教科書第七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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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收到康軒出版社寄來的小學六年級下學期國文教科書,這是預定 2025 年 2 月開始啟用的新版教科書,估計上到第七課「我的少年夢」時,大概是四、五月份,剛好適合出門旅行接近大自然的時間。       很開心教科書編輯在課文本文之前「課前想想」的單元,用了二頁的篇幅介紹荒野保護協會,這可以讓更多學生,老師及家長能藉由認識荒野協會之後,願意探索大自然,保護我們生活的環境。       這是我第七篇文章收錄在小學、國中及高中的國文課本裡。加上這一篇,那小學的三個不同版本的教科書都有收錄了,一篇是南一版的小學四年級第十課「看新聞學思考」,翰林版的是小學四年級第三課「石虎兄妹」。       現在教科書的編輯方式有非常明顯的結構化主題,以三課為一個主題,從一年級至六年級大致以孩子學習與成長階段擬定不同的主題。       這篇文章當初編輯邀請我改寫時,就曾說明是會用在小學最後一個階段,也就是即將上國中前的課文,希望鼓勵他們追夢及探索世界。       前年我還特地請編輯送我已出版的新版教科書,從小一的第一課開始全部翻閱一次,才了解編輯們的苦心。     後面附上這篇為孩子而改寫的課文。   康軒國文課本第 6 冊第 7 課   我的少年夢 李偉文   (1,043 字 )      我的夢,從小學就植下種子。    小時候,我就讀的 老松國小 共有一萬多名學生,是當時全世界學生人數最多的小學。因為校舍不足,所以把學生分為「上午班」和「下午班」。各班共用一間教室,輪流上半天課,因此就有許多沒有玩伴的時間等著打發。我們家住在 萬華火車站 後面,一間兩層樓高的小公寓。在二樓頂有個斜斜的小閣樓,我常常一個人坐在閣樓窗邊看課外書,在安靜的閱讀中憧憬著外面的廣大世界。在那個沒有補習、沒有電腦、沒有電玩與電視的童年,幸好有課外書,陪我度過獨自在家的漫長時光。     那時, 臺灣 的物資還很匱乏,書很珍貴稀有。我都要存很...

讓孩子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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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年許多父母已經感受到全球化競爭的壓力,再加上「地球是平的」這類書籍的暢銷,難免有了相當大的焦慮,同時這幾個月因為全球金融海嘯引起的全球失業潮,家長們更加担心,不知該如何教養孩子,才能讓他們在未來職場上有較好的出路,有能力過著安定與幸福的生活。   我想,很多有能力的父母大概是選擇讓孩子接受最周密的教育,最大量的補習,期盼孩子擁有許多的能力,希望他們從小就在各種考試當中贏過別人,樣樣爭取優勝,以確保將來有好的工作。   可是,若是我們事事以成績至上,以勝過別人來建立自己的安全感,我担心從小在這種生活態度裏長大的孩子會有那種價值觀?真的就比較有機會幸福嗎?   想起嚴長壽總裁在最近出版,寫給年輕朋友的書「做自己與別人生命中的天使」裏,就以龍應台的兒子為例,提到安德烈曾經跟媽媽說:「親愛的媽媽,你必須要清楚面對一個現實,就是,你有一個極其平庸的兒子。」可是嚴總裁提醒大家,這個自認為「平庸的兒子」,是一個中德混血兒,擁有德、英、中等多國語言的能力,在高中時到美國做過一年交換學生,每個暑假到不同公司實習,最近一次暑假才到上海的德意志銀行實習,目前在香港大學經濟系就讀。   若是與這位已經擁有許多工具,許多能力與條件的「平庸大學生」相比,我們的孩子又是如何呢?   因此,是否讓我們的孩子能夠知道自己的不足,而且也願意面對自己的平凡,並且學習過著平凡卻安適自在的幸福人生,也許是很重要的事情。讓孩子瞭解「自我實現」並不是「自我表現」,不是考了第一名叫自我實現,那第二名以下就沒有希望了,也讓孩子知道,即便我們再認真再努力,不見得就能夠得到相對應的成果,很多時候我們的命運決定於許多外在不可知的因素,也許公平,也許會不公平,但是我們都能平靜的接受。   也就是能夠讓孩子培養出不管別人是否能肯定自己,自己是不是能夠獲得別人眼中的成功,還是都能不失望不沮喪,瞭解自己的價值,知道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人,因此,幸福對每個人而言也都是不一樣的,能夠決定幸福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不過要讓孩子建立這樣的價值觀並不容易,因為價值觀無法「教」,很難透過課堂上或以文字、言語訓誨的方式來傳遞,因為所謂價值觀大概可以說是生活上面對不同可能性的特定選擇,這些選擇有一定的趨向或脈絡,形成固定 ( 或穩定 ) 可以觀測或預測的行為模式。因此,價值觀必須在真實生活情境...

橋已經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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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們這個世界,你要一直拚命的跑,才能保持在同一個位置,如果想到別的地方,至少得跑得比現在快兩倍才行!                -愛麗絲夢遊仙鏡      「愛麗絲夢遊仙鏡」這個童話故事,小時候看只覺得其中天馬行空的想像有趣極了,可是現在重新閱讀,卻覺得真實到令人心驚膽寒,其中動不動想砍人家頭的紅皇后所說的,必須跑得比現在快兩倍,才能待在原處,不就是當下職場工作競爭的寫照,也是我們夢魘的來源嗎?   對每一個人來說,這都是一個愈來愈困難的時代,在知識不斷產生,不斷被複製,流傳且往上堆疊累積的情況下,每一個人需要讀越來越多的書,需要越來越高的學歷,連帶專業養成的訓練也必須越來越久,而且在全球化且無遠弗屆的訊息流通之下,我們的競爭對手已經不是你居住城市的同行,而是來自於全世界,我們想都想不到,聽都沒聽過的地方與始料未及的行業。   號稱日本最後一位數學大師岡潔在晚年接受媒體採訪時,曾很感慨地表示,具有革命性的新的數學原理很難再發現了,因為「橋已經太遠了」。   岡潔從小有神童之稱,他一輩子非常認真努力,又非常長壽,所以才有這麼一點創見,後代的人,除非也是要非常聰明又非常勤奮而且要活得夠久,才能走過那無數世代傑出腦袋所舖成的橋,然後再往前走一點點,這實在太難了!   橋真的越來越遠,二十一世紀這十來年諾貝爾物理獎平均得獎年齡是六十八歲,但是在二十世紀初的那十數年間,平均年齡僅有四十七歲,而且近代的得獎者的發現也多半屬於延續性,運用型的發展,已不如早年那種劃時代的影響。   人類大腦的運用與努力,是不是有其極限?不知道,但是已入堂奧的專業工作者一定是謙虛的,就如同樂聖貝多芬所寫:「真正的藝術工作者看見藝術那樣無窮無盡,他心裏不勝惆悵,他在神思昏昏之中,覺得自己離藝術的目標遙遠,如果聽見旁人稱讚他,他就悲從中來,愈覺得藝術目標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不過,或許我們也不必那麼悲觀,因為對人類有限生命而言,追求真理與宇宙奧秘本身就是一種快樂,並不需要,也不可能有終極的答案。   因此我喜歡物理頑童費曼所講的這一段話:「思索宇宙是一場大的冒險。把生命視為最深刻的宇宙奧秘的一部分,會令人經驗到一種罕有的興奮感。當你試圖探索生命的奧秘卻仍無法解開時,光是這樣的探索、了解生命和地球的起源、對生命奧秘的好奇,就會令人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