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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山不來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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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默罕穆德向群眾說,某年某月某一天,他將把城外那座山移近一點。   到了約定好的那一天,聚集了許多民眾等待目睹神蹟。默罕穆德終於在大家的期待中出現,他低頭禱告然後仰頭對山大聲呼喊:「山啊!大山!到這裏來!」   廣場迴蕩著默罕穆德的聲音,但是,山一點也沒有動。默罕穆德再度禱祰,深呼吸後喊著:「山啊!大山!到這裏來!」   山依然沒有移動的跡象,群眾開始議論紛紛,默罕穆德三度呼喊:「山啊,大山,到這裏來!」   山還是屹立不動,群眾開始喧嘩:「難道眼前我們這位尊敬的人是個騙子嗎?」   鼓噪聲逐漸大聲時,默罕穆德轉過身來面對群眾說:「各位鄉親父老兄弟姊妹們!你們都看到了,我向那位山呼喊三次,可是山還是不動,既然它不肯來,那麼我就走向那座山!」   於是默罕穆德抬頭挺胸,從從容容地向山走去!     荒野成立以來,常常想起這個故事。   我知道伙伴們常會感慨民眾的冷漠,對周邊的環境,對社會公益完全置身事外;我也知道伙伴們汲汲惶惶在奔走時,最大挫折就是來自於周遭群眾漠不關心地冷眼旁觀。     很多年前曾經應邀為某個期刊寫專欄時,因為預定的目標讀者是年輕人,為了瞭解現在年輕人的喜好,於是我特地到便利超商,請店員介紹幾種年輕人最喜歡看、最常購買的刊物給我,結果令我大吃一驚,因為竟然是談服飾、髮型 ( 哇!居然還有男性髮型的專屬期刊 ) 的雜誌。有了這個大發現後,立刻就教於在大學教社會學的朋友,想不到他也分享給我一個故事:「有幾次研究生在他辦公室等候他批改論文或找資料時,他聽到研究生們之間的談話,也都是在講髮型、打扮等等……」這位大教授還特別補充,即便有些非常優秀表現很好的研究生,好像他們同伴與之間所聊的,所關心的,也是這類話題。     這或許就是代溝,是時代氛圍,是同儕的流行與壓力吧?我們這些大人們若是愈訝異,對這些『沒營養』的行為表示不屑,只會離他們愈來愈遠。   就像我們對待周遭的朋友一樣,當我們怪他們不關心我們所關心的生態保育環境保護等議題時,我們可曾嚐試去理解他們所在乎的事情呢?   這個時代每個人的生存競爭壓力都很大,扣除工作及家庭所花掉的時間,僅剩一點點注意力已被多元社會裏無數的議題給折騰得無所適從,再加上商品消費的行銷以舖天蓋地之勢、無孔不入的方法來搶佔...

翁雪琴老師《星願・琴緣》紀念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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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演講或上台講話,從來不會擬草稿,但這次為了慎重,特別想了一下,擬了草稿,這是生平第一次,因為我發現上台講話時,還是會漏掉一些東西。   翁雪琴老師《星願・琴緣》紀念音樂會 致詞草稿 (ㄧ) 開場 音樂,有一種力量,能夠表達出我們用語言說不出的情感。 剛剛品潔跟品文演奏的「上帝安排的時間是最好的時間」,讓我們即便心中有再多捨不得,也只能將這份突然來的遺憾,托付給上蒼的安排,也能在悲傷中找到平靜與安慰。 接下來的幻想曲以及曾宇謙老師演奏的春天,提醒我們,生命雖然有告別,愛卻像春天一樣,充滿了生機,永不止息。 ( 人離開了,但故事還在;而故事,就是生命另一種不會停止的延續。) (二) 三個小故事 我在 1970 年代讀中學的時候加入台北市童軍 22 團,雪琴在 1980 年代讀大學的時候加入。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留下的印象就是個充滿活力、帶著熱情與行動力、反應快點子多,常常睜著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說著自己的觀點。 因此,如此一位學科學、充滿理性,甚至有點女性主義傾向的人,居然跟我說,她要跟一位只見過三次面的男生訂婚,不僅讓我們擔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經過長輩介紹,第一次見面是她從台北搭飛機到高雄,當時還沒有高鐵,若要當日來回,除了搭飛機沒有其他方式。 隔一個禮拜,第二次見面是男生從高雄搭飛機到台北,這次旁邊沒有一大堆長輩跟著,兩個人獨自在敦化北路散步。 第三次見面,換她搭飛機到高雄,然後就答應了男生的求婚。 我跟蘊慧都嚇壞了,怕她是被人下了什麼迷藥,要雪琴下次當男生到台北來時,讓我們鑒定一下。 那時候我們家住在民權東路,就在機場旁邊,於是我們就在家裡樓下的小麵攤,審問這個可能下了迷藥的男生。 結果我們跟建州聊了半個小時之後,看到他的老實、善良、害羞又內斂,反而陣前倒戈,提醒他要仔細思考,因為我們認為他會被伶牙利嘴的雪琴壓得死死的。 經過 30 多年的事實證明,當年以為雪琴決定嫁給只見 3 次面的人,是不理性的決定,現在才知道,那是雪琴一生最聰明最正確的選擇。 不過事情還沒完,兩個決定結婚了,但是一個在台北工作,一個在高雄工作,那個時代還不時興週末夫妻,所以勢必其中一人必須搬家換工作。 當時在我主辦的讀書會,民生健士會,還在秉燭夜談的時段裡,討論這個議題。 雖...